而章刺,也許也是這個樣子,他的身體里,也許也居住著兩個靈魂。
不得不說,即墨離的智商很在線。
可惜,她現在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強大。
烏蟄吃了閉門羹,心里突然的不滿意起來,怎么這個即墨離,想變強大,性格怎么也變得這么高冷起來了。
烏蟄竟發現,自己居然很不爽,這又是什么感覺,明明自己最喜歡看見的,不就是這樣的即墨離嗎?為何,這時候,卻不一樣了?
烏蟄悶聲繼續往前走,自然,身后的一行人也不語半句,寂靜得可以聽見周圍一些稀疏的聲音。
即墨離發現,之前一直走過的路都是十分的寬敞的,至少周圍都沒有什么阻擋,最大的見阻擋物,也許就是那空曠地面上的破舊小房子了吧。
其實,即墨離依舊還像以前那樣,對于什么都好奇,就像見到那個眼睛現代男的時候,即墨離就很好奇,為什么一個現代人,也會有這么大的怨氣,來到這個地方,人界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
可是,那一股信念,掩蓋了她所有的好奇,留下的就只有一雙無望的眼神。
這樣的即墨離,到底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進步,就連,天空里那青帝神君,也因為那一個動作而動搖。
他所見過的妖王,一身碧藍色的衣裙,一雙湛藍色的眼睛,清澈明朗,甚至讓他那一瞬間看見了那一片明亮的天空,這樣她,干凈而潔白,可是,現在的即墨離,似乎已經不再是他記憶里的妖王了。
她變了。
很快,路面越來越狹窄,周圍都被一些雜亂不堪的樹枝和荊棘堆滿,越走,便已經沒有了路。
即墨離一雙已經恢復了那潔白的肌膚,一身干干凈凈的衣服,雖然任然有些破爛,但是,卻看起來比之前好很多,再加上,即墨離頭頂的那一朵粉色桃花花瓣的顏色越來越艷,在這微弱的陽光下,閃著粉紅色的光芒,是一種迷惑人眼睛的色彩。
即墨離伸出那干干凈凈玉質肌膚的纖細小手,刨開了一片荊棘,問道:“烏蟄,還在前面嗎?”
烏蟄還在為自己的事情,生悶氣,對于即墨離的話也愛搭不理的,他也拋開了一片荊棘,繼續往里面走去。
并沒有理會即墨離的問題。
即墨離雖有些疑惑,怔了怔腳步,但也很快,順著烏蟄刨開的那些荊棘,那些樹枝穿了過去,她很瘦,很瘦,所以,跟在烏蟄身后,她幾乎很少需要伸出手將那些擋在面前的障礙給刨開。
倒是安白和豎琴,不僅僅是距離比較遠的原因,還有這身形,也較為高大,自然需要費些功夫,章刺個子比較矮小,跟在豎琴和安白身后,也能迅速的避開那些障礙。
不知道就這樣,她們走了有多久,這些荊棘也越來越密,越來越難刨開,最后,當即墨離正想再一次問烏蟄的時候,烏蟄卻停了下來,即墨離往前看了一眼,透過那些荊棘的縫隙,即墨離看見一些光從那些縫隙里穿了過來,即墨離便也立在原地。
烏蟄用背部將一旁的荊棘壓倒一旁,給即墨離讓出了前面的一些路來,雖然他是有些生氣,但是,這時候,還是不忘記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他眼神一凝,望向即墨離,神情居然有些擔憂的道:“你,想好了嗎?之前的那個小鬼,也許就是等級在下等的,可是,我不敢保證,這里面的又是什么樣的對手,所以,如果你要是害怕了,我們就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