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想給一安生之地,卻發現,他連這個也給不了。
所謂的青帝神君,就是因為天規,什么也做不了的天神。
這個陽光卻沒有溫度的地方,讓心也冷藏起來。
安白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要不要問即墨離,為什么放過那個小鬼,難道說是他太弱了,即墨離瞧不上?
不可能,安白心里想著,即墨離所謂的強大,可不是這么簡單,不是弱者也照樣有能力和她戰斗。
那冥界之時,就算是一個鬼市小鬼,她不也照打不誤,就算強大到鬼市無鬼能敵,她也會去那地方,一通打到底。
即墨離不會因為弱小一詞便會改變自己的目的。
所以,烏蟄這一次到底又跟即墨離說了什么?
想了許久,安百還是沒有上前,他和即墨離之間的距離,仿佛已經越來越遠。同樣,不到一會兒,整個地方都發生了變化,那黃色的景象也已經在他們的腦海中變得模糊,就連那惡鬼的模樣也漸漸模糊起來,天空依舊是那沒有溫度的陽光,地面的沙塵也慢慢變成黑色,沒有一根雜草,也沒有一塊較大的石頭。
突然即墨離開了口,問道:“烏蟄,他叫什么名字?“
烏蟄:“······”
寂寞居然對這個惡鬼感了興趣,一路而來,他已經是第四個惡鬼了,即墨離不但毫不猶豫的放了他,還問了第一個她想知道的惡鬼名字。
這還真又意外又在想象之中一樣。
烏蟄側身看向即墨離,眼神少了那份陰森多了一份笑容,較為真摯的笑容。
本無人在意,可一天一天下去,瞳孔里那黃色的點點越積越多,請過名醫卻依舊徒勞無功,最后,這雙眼睛徹底的成了黃色。
可是,除了瞳孔改變,其他都很正常,就連生活方面,也像其他孩子一樣,平常無奇。
可是,三歲之時,已經學會行走玩樂的時間,就在一個下午,和一群孩子嘻嘻之中,那一頭烏黑突然的全部變成了金黃色。
至此,嚇壞了所有的伙伴,和家人。
從那時候開始,生命的齒輪開始出現了故障。
當孩子十歲之時,也未曾出過家中半步,任誰也無法接受這種生活,他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天空,呼吸外面的空氣。
一把剪刀,從長發到短發不過也是瞬間,他帶上了一個厚重的帽子,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頭發。
那天,他離開了家,的確呼吸到了外面的世界。
可是,這樣的人,不是被神懲罰就是不被神眷顧。
本以為一切都會很正常的發展下去,可是,一陣大風,吹去了厚重的帽子,一頭黃發,一雙黃眼,在這個世界里,稱作為妖怪。
暴打和欺凌,讓他再也沒有來家的機會。
人生短暫,十年又去,本是成家立業,他卻慢慢蒼白如雪,身體也漸漸的失去了人體正常能做的事情。
沒有青春,只有死亡等待著他。
他的門前,便是那一顆銀杏樹,石凳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