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便已經到達了下一個地方,雖然天空依然陽光,地面的溫度卻越來越寒冷,凍到心里的那種冷。
這一次卻意外的沒有讓即墨離等一行人等待,相反就像那惡鬼知道即墨離的到來,一會在等著他們一樣,當即墨離看見他的時候,內心深處就像被什么給撞擊了一般,強烈的顫抖著。
可也只是那一秒,那種不真實的感覺,似乎并不是屬于自己的,到像是身體里那股陌生的能量在沖撞,不安與恐懼。
豎琴雖從頭到尾也未曾問過即墨離一句話,可是他總是這樣,能在第一時間內發現即墨離的不對勁,正在他想拉住即墨離,詢問之時,即墨離的動作依舊像風一樣,讓他抓了一個空。
什么也沒抓到的豎琴自然跟隨著那風的方向看去,看見的,是即墨離一只細小的手捏住了一個女子的脖子,說是女子還不如說是惡鬼吧,那猙獰的面孔比那發狂的老虎看起來還要可怕,一頭毛躁的頭發,比那獅子還要凌亂和繁茂,一雙漆黑的眼睛跟那獵豹似的緊緊地盯著即墨離。
她是誰?
這樣兇殘的惡鬼,還是一個女惡鬼,在這冥界之內還是極為少見的。
烏蟄見即墨離反應這么激動,反而心里卻沒那么高興了,因為他比誰也清楚,包括即墨離,這樣出手的情緒并不是屬于自己的。
那會是誰?
鐵匠還是變態,即墨離身體里只有三個外來能量,一個安百,當然安百除外,那就只剩下鐵匠與變態,鐵匠也許唯一害怕與憎恨的就是那殺死自己的妻子了吧,難道真的就是這個妻子了嗎?
即墨離就像不受控制的朝著這女鬼掐去,女鬼的眼神卻像看穿了即墨離一般,陰森而可怕。
即墨離突然的回過神來,卻不知自己為何掐住這個女鬼的脖子,她的臉不像前面那些惡鬼,縱使丑陋,但也還完整,可是,她的臉,已經腐爛,隔近了,你會發現,這一頭毛燥燥的頭發里,除了一雙陰狠的眼睛,還有一張缺掉了一半的臉。
即墨離瞬間松了手,退了步,到不說是害怕,呆在冥界這么久了,什么鬼沒有見過,而是,惡心,內心發出的一種不樂意,并且,這種感覺,好像也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
她突然想起了孟婆說過的話,“一個人,屬于自己的那便是自己,不屬于自己的,那便是別人。”
屬于自己的事一顆善良的心,不屬于自己的,是這懼怕與厭惡的心。
懼怕是因為他的壽命便是結束在她的手里,厭惡是因為一個變態心里的愛美之心。
所以,她是不是漸漸的要是失去了自己?
即墨離腦海一臉茫然,這樣的情緒的確不該屬于自己。
再看了一眼那惡鬼,她低著半個頭。
只聽見身后的安白大聲叫道:“小屁孩,快跑。”
跑?跑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