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沒有回頭,因為,面臨著她的,正是一匹像野獸般的女鬼朝她撕咬而來。
即墨離不偏不倚的往一旁一閃,便避開了那女鬼的襲擊,無疑,這場戰斗,并不是即墨離和那女鬼的戰斗。
那女鬼等著即墨離的到來,必定是嗅出了那熟悉而厭惡的味道,聽安白那緊張而急促的聲音,莫不是安白也知道什么?
即墨離抬頭再一次對上了女鬼的撕咬,這一次,她沒有避開,而那女鬼也咬上了即墨離的肩膀,撕咬間,即墨離的肩膀掉下了一塊巨大的肉,血淋淋的,就連那被肉包住的骨頭,也缺掉了一半,這是要怎樣的牙齒和兇惡,才可以這樣,一咬便是連骨頭都給你咬下來。
一陣劇烈的疼痛也蔓延在即墨離的心扉。
在別人的眼里,也許會看作這女鬼太過于強大。
可在即墨離的心里,卻很明白,自己這么做的原因,不是避不開,而是故意的不避,只有這樣的疼痛才能讓即墨離時時刻刻的清醒,才能讓她避開那些不屬于自己的行為。
果然,這一疼痛,讓即墨離整個人都情醒起來,再次看向這女鬼時,除了她面相兇惡之外,即墨離感覺不到任何的不暢。
可是,安白卻著急了,眼睜睜的看著即墨離被咬下這么大快肉來,實在嚇人。
他這次沒有征求豎琴的意見,又一次自作主張的飛到了即墨離的面前,揮手一擊,便將那女鬼打退幾步。
他不管不顧的便將即墨離拉了回來,落到豎琴面前,急躁的道:“豎琴,小屁孩,還是跑吧!”
又跑?
豎琴則問到:“你知道她?”
還不等安白回答,那女鬼已經再一次襲來,而即墨離也正面接上了她的襲擊,絲毫沒有懼怕之意的即墨離,冷靜的接下女鬼這一擊后,發現,這女鬼的能力,似乎并不像之前那般,兇狠卻無力。
這一擊,就連即墨離用上了全力,也被那女鬼傷了身體,又是一口咬了下來,再一次將即墨離的一根手指頭都給咬掉。
可當那女鬼將即墨離的手指咬掉之后,本應該連續攻擊,讓即墨離沒有反手之地,豎琴也已經手握七弦豎琴,只差彈奏之時,那女鬼卻格外的安靜了下來。
離開了即墨離的身體之上。
安白立刻將即墨離拉起,移到一旁,伸手便是一擊,那女鬼卻也不閃躲,只聽見她嘴里嘀咕著,“不是他,不是他,你不是他………”
烏蟄這時候才走了過來,而章刺依舊安靜的站在身后,他妖的很簡單,那就是等即墨離變強的那天。只要即墨離必死,章刺便不會離開。
私欲便是為了自己,想見到姜章,他就等活著,就等即墨離變強,兩者如果矛盾,那他便會選擇前者,畢竟,一個是還能聽見他的聲音,偶而還能感應到他的存在,而后者,則是一切化作云煙,什么也不剩下,就連最后一眼,他也無法再看見姜章。
烏蟄走到即墨離面前,看了一眼那神情恍然的女鬼,又看了一眼即墨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