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蟄:“一個冬天,冉迭在家中本是往常般的生活,可是,當她的相公回到家后,一切都在這一天改變了,他相公的身上,染上了一層從來也沒有的一股香味,一股女人才會有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生活,本就是這些不起眼的事情,讓信任慢慢變成了猜忌,變成了懷疑。
“她不敢說,可是,只當是路過的某個女子給他身上擦肩而過時,留下的味道。”
如果說,一次的猜忌當成了意外與誤會,兩次的猜忌便會壓在心里,慢慢堆積,總有爆發的時刻。
烏蟄:“可是,丈夫第二次回家,身上依舊是那一股味道,她該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會背叛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她的丈夫,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的老實和誠懇,這也是她選擇嫁給他的原因。”
“女鬼本是一個修仙家族的女兒,雖不算是獨苗也不算是掌上明珠,但是,畢竟從小熏陶,修仙之術,多多少少,也會一些,可是,她卻選擇了一個平凡男人嫁了。”
安白心想,果然,這烏蟄講起故事來,真是可怕。
章刺似乎聽得倒是感興趣,安靜聽著。
烏蟄則繼續講著故事,“沒想到,自己做了努力,都被一個男人給欺騙了,這一次,她選擇跟上自己的丈夫,結果,看見的,的確是自己的丈夫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女鬼一氣之下,回到家,等著丈夫的回來,丈夫回來,她便問丈夫,今天去哪兒。見了誰了嗎?男子自然回答,沒有。”
“結果就是,女鬼的憤怒,讓她殺了丈夫。”
安白摸額,心想,終于結束了。
即墨離抬起了頭,也向那女鬼看去。
即墨離問道:“烏蟄,那個丈夫,是鐵匠?”
烏蟄一喜,連聲點頭。
安白一愣,自己怎么沒猜到。
烏蟄繼續道:“鐵匠名李回,就是被她妻子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鐵錘給殺死,可不知,是自己犯了錯。”
本沉迷在那一句話中的女鬼,當聽見李回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發了狂,再一次露出了那雙可怕而嚇人的眼睛。
真正放不下的,正是這些強大的能力下,讓真想都不發弄明白,便犯下了錯的人。
這時候,即墨離再一次感覺到了身體里的那股懼怕之意蔓延到身體里來,身上的疼痛感也完全消失了,血跡也停止了流淌,即墨離不能被這股意識給控制,所以,她仰望天空,一聲咆哮,仿若掙脫了所有,是束縛自己的那股能量,也是自己那顆弱軟的心。
什么可憐,什么悲哀,與她又該有什么關系。
即墨離低下了頭,怒向女鬼,雙目相對,一個是獵豹的黑色瞳孔,一個是死神的凝視,說到底,野獸也是懼怕死神的。
女鬼眼神敗下陣來,便以獅子的猛烈攻擊,再一次朝即墨離撕咬過來。
第一次是故意,第二次是軟弱,那第三次,便是反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