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了冥界的一場大風。
那些惡鬼,一個個都避開了即墨離,朝安白和豎琴襲來,直到分散開來,在最中間的一個地方,站著兩個惡鬼,長的幾乎沒什么區別,同樣的厚重而寬大的粗眉,一雙骯臟的眼睛,厚厚的嘴唇,身穿一件黑色破舊的骯臟外袍,按照人界來說,就是乞丐。
眼神比其他小鬼還要凜冽,還要堅定,對即墨離也沒有像那些小鬼那般,害怕恐懼。
琴聲回蕩,便是豎琴那把劍七弦豎琴,剛硬有力,每一個音符都化作了一把把利劍,斬殺那些鬼魂。
豎琴尚未復原,所做功力,也只能傷害到那些惡鬼,并不能將其消滅,而阿白這邊,能力更加弱小的他,被幾個惡鬼壓著地面,無法動彈。
章刺全身散發出的針讓惡鬼無法進他的身。
最為奇怪的,是烏蟄,烏蟄再這路里,算是能力最弱的,可是,卻無一惡鬼感靠近他。
他嘴里也笑著自嘲道:“唉,沒想到,來了陽靈,還是沒有小鬼敢靠近我,所以,注定孤獨啊!”
安白被壓在地上,但也能聽見安白那聲音傳來,內心可以說是十分爆燥,真想把那烏蟄的眼睛掏出來,讓他自己看看,這雙眼睛到底哪里可怕了。
所以,那些小鬼為何不敢靠近烏蟄,這其中絕對不簡單。
即墨離的身體穩穩的站在原地,似乎就算是沙塵暴襲來,也不見得能將她拔起。
那那個長的一模一樣的惡鬼,齊刷刷的就往即墨離這里襲來。
兩者之間,就連腿跨出的距離也是一模一樣,兩者離得格外的近,所有,即墨離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往最旁邊躲,一個就是正面應戰,可是,現在看來,只有后者了。
即墨離伸出雙拳,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圈,將兩個人惡鬼擋在了兩米開外,包括安白身上的那些惡鬼,也被震飛到半空,落到地面。
安白有些困難的爬起,飛到即墨離身旁,他的確很好奇,現在的即墨離心到底強大到什么地步了。
只見即墨離回手一招,那些剛落到地面上的惡鬼,再一次飛到了天空,身體瞬間爆炸,而化作灰煙,留下了一顆顆還散發著黑氣的魂心。
在場還在戰斗的惡鬼,似乎都被這一幕給嚇住了腳,手腳瞬間被束縛住了一般,逃也不是,戰也不是。
只聽見這鬼群之中,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逃啊,她不是鬼,她是死神,快跑吧!”
死神,呵,真是可笑呢!
即墨離從那鬼市小霸王,居然站到了這陽靈死神。
那些天空還在懸浮著的魂心,通通烈了開來,一團團黑氣融為了一體,在即墨離的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
那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惡鬼看見這一幕,腳也微微閃了閃。
他們很明白,這一次到底敵人,是一個可以看透魂心的家伙,可是,沒想到,能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將這么多的惡鬼取出魂心。
雖然,他們這場聚集都是這陽靈里最弱的存在,為的,就是怕獨自的戰斗。
現在看來,這群聚的戰斗也耐不了即墨離。
那團黑色的氣息,慢慢消失,慢慢消失,直至為零。
而即墨離身上的氣息,卻越發的黑暗,那股戾氣似乎已經強大到了地獄的第十層。
感覺到了即墨離的戾氣,那兩個長的一樣的惡鬼也開始惶恐起來,聽見那鬼群中的一聲叫喊,死神,他們也是準備撒腿就跑,可是,以即墨離現在這顆已經開始被染黑的白紙來說,已經寫不出任何東西,一起在她眼里,都是黑暗。
黑暗,永無止境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