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倫怎么改變,有些東西還是會壓根在心底,就像這種習慣一樣。
烏蟄則笑著回答道:“一個纏著鐵匠的女人罷了。”
誤會就是,另一個人或者另一件事情出現在自己無法理解的范圍內時,用著自己的思維扭曲了現實。
他們雖然已經走了很多路,遇見了不少惡鬼,但時間算起來,還不過一天,可是,卻仿佛走了一年似的遙遠。
閻君這時也已經做好了本該是一個月的工作,也安排好了一切,來到了青帝神君身邊,可當看見下面是陽靈時,心里卻也是顫了顫。
這個地方,可不歸他管,他也不該來。
閻君望著一旁依舊凌然冷漠的青帝神君,問道:“小弋,妖王大人為什么要來這兒?”
青帝神君不語,依舊是那雙帶著冰寒之氣的眼神,望著下方的一切。
包括走在最后的夢鬼王,和那一路上也沒有一句話的章刺。
都明白,這場路程中,不僅僅是即墨離心里有一個目的,而他們,也不例外。
閻君看著安白,做為一個鬼魂而存在的安白,和以前的他看不出有什么區別,可是,在閻君的心里,卻有一塊石頭壓在胸口,喘息困難的叫喊著安白的名字。
這個世界上,都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而改變了自己。
成為了另一個不像自己的自己。
這一次,即墨離不像一往一樣,去到一個地方,同樣的天空下,只是換了一個場景,而這一次,才未走了幾步,半路之上,便有幾個惡鬼攔截住了即墨離。
這種強大的動靜,一次以為是意外,次次如此,就連一個最弱的惡鬼,也能發現這么大的變化,自己,為了自己,短暫的合作,不是什么問題。
可他們不知道,這正是即墨離想要的,一個一個的尋找,無疑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她們自己送上了門,也少了即墨離很多事情。
她也不想再聽什么故事,聽得多了,不過只是在胸口又插了一根纖細的針,也許,你只要冷靜的不動就感覺不到疼痛,可是,一旦觸到那根細針,也能自己尋找不到任何方向的疼痛。
安白看見這么多惡鬼,嚇了一跳,這個數量,有的戰的。
而且,貌似他們能力都在安白之上,有和豎琴一樣厲害的,也有比豎琴厲害的。
看來,這一次,不是給即墨離減少了時間,而是這些惡鬼已經感覺到了即墨離的不對勁,只有聚集起來,將即墨離殺掉。
冥界,幾萬年來,即墨離是第一個用肉眼便能看出魂心的,這是一個做為鬼魂來言,最大的威脅和一個巨大炸彈。
即墨離卻依舊是那雙黑暗的看不見底的眼睛,沒有害怕,只有那死神的凝視。
面前的惡鬼,似乎都在蓄積待發,可看見即墨離之后,都有些不敢向前,神情都轉向了安白和豎琴等人。
而夢這邊,也感應到了,從所未有的聚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