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帝神君一樣的存在,弒神的下場,不也是被關押在天界那暗無深淵的天鬧里。
那個地方,可不像冥界這般,雖是名意上的死亡之地,可是,好歹也算是做為鬼后的安寧,而那個天牢,也算是天界為所犯錯的天神一個懲罰,天牢之外,有一道由天帝所下的一道禁制,每天都會啃食天神的靈魂,以做為懲罰。
要換做一個普通惡鬼,別說進去了,連進入天界的機會都該沒有吧,按照天規,安白所犯,縱使這個烏蟄只是平凡的一個天神,也都將被處以極刑,不是灰飛煙滅,就是挫骨揚灰,總之,就是死了也還會給你一個不得好死。
這就是天界所謂的天規,你逃不掉,也輕饒不了。
所以,安白,你可千萬別忍不住犯下打錯,殺掉了這天神。
“………”
突然,閻君總覺得那里不對勁,天神,是這么說殺就殺的嗎?
豎琴看起來表情比之前好了許多,聲音卻依舊有些微微的顫抖,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即墨離,道:“安白,她沒事。”
被豎琴就這么截走即墨離的烏蟄,內心也沒什么好臉色,可是,表面上卻還要假裝的無所喂的樣子,整個六界,包括天界,都還沒有什么他握在手中還被搶走無能為力的東西,包括那個人是天帝,也做不到,況且,天帝也不會從他手里搶走什么。
睡著了?到底是有多疲倦,才讓即墨離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連續的沉睡?還是,她這小小的身軀承擔了多少她不該承受,也承受不了的事情。
安白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沒有什么比即墨離沒事還來的安心。
可是,既然即墨離沒事,也只是睡著了,那安白繼續這樣抱著似乎也不對勁吧,但又仔細一想,豎琴本就是即墨離的坐騎,這樣抱著,又有什么不對勁的?
安白實在想不明白,也再去想,一雙眼睛立刻回頭怒視著烏蟄,怎么說,那惡鬼連一個也不敢靠近烏蟄,包括烏蟄的冷靜,這些,看起來都是一個非常不正常的事情,所以,烏蟄絕對是一個有問題的存在,并且他的目的就是即墨離。
一個神君,為了她等了兩千年,為了她把冥界這個本只能死靈才能存在的地方,種上了滿地的勿忘花,打破了閻君的規矩,打破了天界的規矩,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人。
并且,他還明白,那一雙眼睛,也許就從來沒有離開過即墨離,只是他從來沒有出現過,至于為什么即墨離幾番生死危險,他都沒有出現的原因,安白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那一定都是因為即墨離。
烏蟄聽到了安白的話,卻依舊不在意的樣子,不過說來也是,一個連生死都不怕的鬼,何況這還沒到死呢,他又何來的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