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烏蟄站在腳下,也是一動不動的,直到看見即墨離醒來不久,烏蟄竟不自覺的扯開了嘴角,到底是隱晦的笑容,還是真心實意的笑意,沒有人能看的懂,也許,就連烏蟄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這張臉上,已經多了一個本不屬于自己的情緒。
即墨離輕微的喘了一口氣,而這一口氣,恰好讓靠在一旁的安白猛的坐了起來,隨之豎琴的身體也劇烈的顫抖,站了起來,撲閃著巨大的翅膀,飛向了天空。
即墨離叫住了安白,起身坐到豎琴身上。
當安白發現即墨離已經醒來,即意外,也高心,也難過,總之,五味雜糧,幾乎都給在這一刻表現在他的身上。
意外即墨離為何這么快就醒了過來。
安白回過神來,應聲回了即墨離,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即墨離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站了起來,溫柔的拍了拍豎琴的后背,聲音卻依舊的好聽清脆,只是這聲音中還帶了點那哀傷的氣息,道:“豎琴,落地吧!”
豎琴十分聽話的落到地面,幻化會人形,而安白和即墨離也落到了地面上,烏蟄見即墨離,也立刻的迎了上去,安白只想舉起拳頭就是一拳,但看了一眼即墨離的眼神,又將這想法全都給收了回去。
烏蟄雖然長的是沒什么看頭,甚至說放在人群里幾乎找不出來的那種,可是,不知為何,現在的他站在這里,卻并沒有顯得低級或渺小。
但也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這站哪兒都能鎮定,站哪兒都能說的存在,實在是難以不入眼。
安白這時,有這么一秒,覺得烏蟄說了一句稱心的話,只要即墨離是好,那別說停頓半秒了,他就會拉上即墨離,以超過極限的速度離開這里,怕的就是即墨離又給遇見什么,然后又不愿意離開了。
可惜,這算是白想了,即墨離壓根就沒有打算離開,也不可能現在離開,來到這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變強,何為變強?
只可惜,她要的強大,她自己很明白,所以,現在離開還為時太早,既然目的未曾達到,自己也尚還活著,健壯的活著,那離開的理由又是什么。
忘因一語,什么都是因果,如果說進入這陽靈是因,那變得強大就是果,相反,如果變得強大是她的原因,那進入這陽靈戰斗也就是她的果。
即墨離那雙已經被黑暗染的一塵不結的眼睛,卻是那樣的堅定。
烏蟄心中莫名一喜,看來即墨離這還是沒打算放棄,如果說不是,那即墨離就會繼續戰斗下去,如果說是,更不用說了,只是一個最底層的,何來談強大,況且,吸食了這么多的魂心,即墨離卻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真正該強大的距離。
到底極限是在哪兒?又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極限。
烏蟄卻依舊沒關注到安白的臉上已經有了多少情緒。
即墨離便繼續問道:“那小橋之上,污水之內的那個惡鬼?”
的確啊,即墨離還需要問嗎?
“烏蟄,為何我的能量越來越少,我能感覺到他們一點一滴的從我身上流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