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威脅的口氣道:“烏蟄,你可別得寸進尺。”
呵,得寸進尺?烏蟄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想說啥就說啥,還得看別人臉色?
對于安白的話,烏蟄依舊那個態度,就像沒有聽見一般,望著即墨離。
即墨離卻聽進了烏蟄的話,何嘗不是呢,難道這么明顯的道理她會不懂嗎?可是,總得有犧牲的,不是即墨離,就是他們。
既然肉弱強食,即墨離也從來沒有說,那些惡鬼不能講即墨離殺死,同等的條件下,誰死誰活,不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嗎?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想強大,就別想著善良。
即墨離的眼睛瞬間又回到了黑暗堅定的眼神中去,道:“嗯,但是,我還是這么做。”
“………”
幾乎是齊刷刷的感嘆,善良只是在安靜和祥的生活中,而她不適合擁有這個。
安白見烏蟄還想說話便上前就是一扯,大聲怒道:“閉嘴,再說我撕了你。”
烏蟄:“……”
撕了他?談何容易,但也是,這已經求證了即墨離這顆心,他也沒必要在這樣問下去,有些時候,說的太多,適得其反,弄巧成拙,弄不好,即墨離要真放棄了,他可就不開心了。
烏蟄便換了個語氣,好聲好氣的道:“那也好,既然你都認清楚了,那還要繼續下去嗎?”
豎琴可聽得很明白,即墨離現在可是白費了功夫,這些鬼魂壓根就留不久,很快便會消失,所以,即墨離就算回答是,那似乎也是在做無用功罷了,為了即墨離,他可不想如此下去,用生命在戰斗換來的東西,卻很快就會消失。
“烏蟄,可有辦法,讓小梨子體內的這些鬼魂不再消散?”
烏蟄不得不嘆,打量了豎琴一番,和安白相比,豎琴可真是明事理多了,看著這豎琴也比看著那安白順眼得多,
烏蟄便以笑回道:“唉,我都說過了,我烏蟄不是萬知,怎么又問我呢?要想留住這些能量,不是得問問小梨子本人嗎?為什么這些能量不愿意留在她的體內?”
安白心想:“還有這種操作?”
章刺也聽得好奇起來,這是一個什么道理,莫不是即墨離心里壓根就不接受這些能量,所以這些能量才會消失?
豎琴繼續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烏蟄不語,但卻打量起即墨離起來。
即墨離也是一頭霧水,與自己有關嗎?那是什么關系?
她可超級無敵的需要這些能量,又怎么會不接受這些能量?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墨離便疑惑的問向烏蟄:“烏蟄,為何?與我有關?”
豎琴雖不再問什么。但心里卻很明白,烏蟄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但為何卻不愿意直接說出來?難道也是因為即墨離?
烏蟄的出現到底是為了什么?
豎琴在心里,越來越是懷疑烏蟄,到底對即墨離來說是利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