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蟄收起來打量的眼神,語言有力的道:“不是你不想他們在你的體內的嗎?”
即墨離不想?
這句話,無疑是難以解釋的?
即墨離用命在戰斗,不就是為了得到他們嗎?那為何還會出現不愿意這個說法?
不明白即墨離內心到底在想什么的安白和章刺都是疑惑的眼神看著即墨離,都想知道,真的是如烏蟄所說?
一個本就善良的人,要怎么做到,在一瞬間便將心也黑化?
她的內心,還是藏著一顆最純真的心。
即墨離:“………”
在即墨離的心里,若真的藏的太深,自己又怎么可以看的見?
天空,閻君的大腦可沒閑過,對于即墨離這個問題,他也思考了幾個原因,但唯一想不明白的,還是烏蟄所說,即墨離自己不愿意?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說那些能量的流逝是因為那些惡鬼還有自己的意識,不愿意留下,這還說的過去,可是?說是即墨離不愿意要?這可就………
閻君便也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帝神君,小聲問道:“小弋?你可知妖王大人為何不愿意接受這些魂心嗎?她不想強大?”
閻君這個問題無疑是白問,傻子才問的問題。
即墨離要是不想變強,何必來到這里,何必用命戰斗,何必殺死這些鬼魂?
青帝神君表情好似有一些變化,那冰山的臉頰上,出現了一絲嘆息,和溫和。
閻君愣在一邊,果然,能改變青帝神君的,還真只有即墨離了。
不過,這樣的即墨離,和妖王大人真實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在青帝神君的心里,她到底是誰?
閻君側回了頭,看向地面上的即墨離,莫名也是感嘆,曾經的妖王是天邊最清澈的雨露,現在的即墨離是那最混濁的墨水,都是廣闊的一片,一個手光明,一個卻是黑暗。
這讓人看起來,還真無法聯想到,即墨離就是妖王。
即墨離的頭低的很低,眼神很暗,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卻沒有一個人,敢叫醒即墨離,也不是不敢,而都是不想。
這里,還有誰會不想知道,即墨離的內心到底在想什么?自然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即墨離的身體竟再一次被那些黑氣籠罩,安白一慌,無法思考的便叫喊著將即墨離拉住。
而烏蟄卻思考了幾秒,立刻感覺不對勁,將安白拉開,大聲道:“安白,放手,也許這是小梨子想明白了什么。”
安白一聽,也緩緩松了手,任由著即墨離被那些黑色的氣息籠罩在半空中。
章刺那雙眼睛,別說瞪得有多大了,本就圓圓滾滾的眼睛這時候被發大了將近兩倍,這種場景,讓他驚訝的可不是這團黑氣,而是即墨離,這說變就變,說想明白就明白的能力,也是沒有誰了?
換作曾經的姜章,也許也不會有她這般領悟吧,況且還是在自己身上。
都說,人世間最難認清的,便是兩樣,一是自己的內心,那個最深的地方,是最難被看見的,二是你最愛的那個人的內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