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么短短的時間里,即墨離便能認清自己,并改變,這簡直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還是發生了。
烏蟄到是一臉欣慰的望著半空中那被一團黑色氣息給籠罩住的即墨離。
現在這種情況,無疑是印證了烏蟄的那句話,之前那些能量的流逝,就是因為即墨離的本身。
閻君也是輕微一嘆,到也不算驚訝,只是,即墨離心里的強大,卻因為那最深處的善良剝奪了這權利,但現在,卻因為這強大來剝奪了即墨離那最深處唯一的善良。
現在的她,是不是連藏得最深處的善良也沒有了。
也許還有吧,只是,這只是對于身旁的人來說,多于別人,即墨離的心已經發冷,不想感受這些溫度,也不想給予他們一點溫度。
不到一會兒,即墨離身上的黑氣消失,但即墨離卻沒有落到地面,而是依舊高高的停留在空中,身上的那些破摔衣裳,在這沒有微風,也沒有溫度的東方,竟搖晃著,凄冷的晃在他們的眼中。
豎琴不再顧及什么,孤獨占據了即墨離的心,可是他永遠也是即墨離的坐騎,所以,無倫即墨離變成什么樣子,他都得做到,永不離棄。
一飛便飛到了即墨離的面前,將即墨離拽住,落到了地面,小聲的叫道:“小梨子。”
即墨離卻微微一顫,回答道:“豎琴,我沒事。”
烏蟄卻走了過來,笑道:“小梨子啊,你看吧,我都說了,是你的問題,現在總想清楚了?”
即墨離應聲點頭。
的確想清楚了,不然,之前那一幕,就不會發生了。
“要走了?”烏蟄再一次問道。
即墨離繼續點頭。
的確該走了,睡也睡了,就連心動被清空了,還不走,留在這里還能做什么?
安白一路上也變得安靜起來,這個地方,別說有多么安靜了,就連腳步聲都是那樣的輕微。
直到遇見了下一個惡鬼。
只可惜,這個惡鬼,安白就連面也沒見著,便結束了。
當一行人反應過來,才知道,那惡鬼就是之前一群惡鬼中逃掉的。
可是,即墨離這動作,未免也太快了吧,連說個話的機會也沒有。
也許,那惡鬼也是一臉的茫然,就連殺死自己的人的臉也沒看清,就得煙消云散了。
不過,這也虧的這是這陽靈內最弱小的惡鬼,不然,再怎么強大,速度之快,內心之空,也無法做到這樣。
想說啥就說啥,還得看別人臉色?
對于安白的話,烏蟄依舊那個態度,就像沒有聽見一般,望著即墨離。
即墨離卻聽進了烏蟄的話,何嘗不是呢,難道這么明顯的道理她會不懂嗎?可是,總得有犧牲的,不是即墨離,就是他們。
既然肉弱強食,即墨離也從來沒有說,那些惡鬼不能講即墨離殺死,同等的條件下,誰死誰活,不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