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無臉人呢?
不知何時,豎琴已經上前,將即墨離往后拉去。
不知為何,一種莫名的不安襲上心頭,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了嗎?
安白和其他鬼都飛向了天空,只有夢,還有亞木梓和猴木鬼王,留在了地面。
安白一側問道:“豎琴,這是怎么回事?”
豎琴無法回答,便就不答。
那花瓣之上,一襲長發,雖沒有那無臉人那么長到沒有盡頭,但卻攻擊依舊有力,突然的便襲上了即墨離。
讓眾人毫無準備之下,措手不及。
安白和章刺被那長發滾了一轉又是一轉,就像那蠶繭一般,密不透風。
即墨離和豎琴烏蟄等逃過一擊,分散半空。
即墨離連聲呵道:“忘因,藍化雨和藍春風他們在哪兒?什么未聞花名的地方?”
忘因就像發怒的野獸,壓根不停即墨離一句話語,千絲襲來,即墨離只能顧及閃躲。
身體里雖然有了很多其余能量,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計策,也是近身不得,無法戰勝,況且,還要在不殺死忘因的情況下,將忘因制服。
即墨離一邊閃躲,一邊想辦法,可是,這樣密不透風的攻擊,那里會有缺口,讓即墨離近身。
無法之下,她看向豎琴,豎琴到也避得開這些白絲,可是,也是難上加難。
倒是烏蟄,避讓那些白絲,竟做到輕而易舉,烏蟄啊,你到底是誰?
這樣的局面,很快便結束了,夢躍到半空,一道光芒撒過,那些白絲竟被揉捏一團,最后一把利刃光芒斬斷了那些白絲。
一聲尖叫,震懾人心。
即墨離愣在原地,這種本是白發,斬斷并非拔起,但這撕心裂肺的叫喊,讓即墨離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心里一顫,心生恐懼。
裹住安白和章刺的白發,通通掉入了地面,融入了那腐朽花瓣之中。
就像本就是這一部分,回歸到了土里。
即墨離看見,那張本驚艷的臉頰,瞬間老去,泛著黝黑和黃色的肌膚,出現了很多的褶皺,眼皮也往下墜落,一張本性感的小嘴,憔悴干扁,就連那頂住她的花瓣,也失去了顏色,其中一瓣,飄零落入地面,化進那邊腐朽的花瓣中。
這一幕,忘因是不是也提前便知道呢?
如果知道,那為何還讓這種事情發生?
也許,這就是命運,無法改變的命運。
忘因頹廢的坐在那朵已經泛黃的花朵之上,白色的頭發也已經只剩下到腳踝的白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