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凝聚,看著猴木鬼王強撐著這僵硬的身體爬了起來,畢恭畢敬的站在原地,少了那份囂張和虛假,多了一分正直,叫道:“閻君。”
閻君若有所思的遲鈍一會兒,才道:“嗯。”
安白心想,莫不是閻君又把這鬼王的名字也給忘了吧!
雖都為王,但閻君畢竟是神,他們不得不恭敬對待,但是,章刺可不一樣,他和閻君,其實就是不相容,但無奈,章刺弱小,不得不聽從閻君命令。
即墨離既然解決了一件事情,那現在就是第二件事情,那就是烏厲,烏蟄弟弟,那個不知是否存在的家伙。
烏蟄則問道:“小梨子啊,你真以為那岐臨武神會等你回來?”
即墨離回頭看向烏蟄,反問道:“什么意思?”
即墨離不是不信任別人,也不是在乎別人會怎么做,只是,烏蟄的這話,似乎是話里有話,難道,他又知道了什么?
即墨離再次問道:“烏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安白本想呵斥,但想了想,這個岐臨武神,也是莫名的來歷,什么都懶懶散散的樣子,反正,安白對他是沒有什么感覺,對烏蟄是煩躁,所以,既然與即墨離沒有多大關系,他也沒必要為一個沒感覺的人和自己討厭的家伙爭吵。
而豎琴卻聽著奇怪,岐臨武神是妖王大人身邊的手下,也許,在妖王大人的世界里,豎琴永遠也占據不了那個位置。
而岐臨對于現在的即墨離也是形影不離的感覺,所以,烏蟄所說的話。
即墨離還記得,那個溫柔的忘因,就算總是喜歡說些什么聽不懂的道理,但是,忘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即墨離還是很難接受,很難想象,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離開尋情也不過幾十天罷了,這時間不僅僅對于人類來說渺小,對于惡鬼,妖神來說,更是渺小,甚至是不會被在乎的東西。
可就是在中渺小的時間里,他們都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在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于復雜繁瑣。
忘因的臉上依舊還在憔悴下去,就像這花朵一般,在漸漸凋零。
忘因不語,眼神卻也是零落到低谷,悲傷和絕望還有憤恨。
忘因恨的是什么?
即墨離開始一步一步的靠近忘因,不管忘因恨的是不是自己,還是別人,她要做的始終還是得去做。
即墨離飛到忘因面前,眼神堅定的問道:“忘因,藍化雨和藍春風到底在哪兒?”
忘因依舊不語,就算即墨離的規矩就是唯老人小孩不欺也,她也無法不對忘因動手,因為,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一句話,為了身邊的人,什么都能做,包括違背自己的規則。
就差接觸到忘因,卻又被豎琴拉了下來,豎琴抓住了即墨離,依舊那副溫柔而嚴肅的面孔,道:“小梨子,不可以。”
忘因依舊在衰老,也許已經接不住即墨離這么一拳了。
豎琴可不想即墨離永遠后悔今天的舉動,也不想再也找不到藍春風和藍化雨。
豎琴禮貌的問道:“忘因,不管這里發生了什么,你也許也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了,因果輪回,你帶走的他們,我希望,現在也在由你將他們還給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