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久,他們便來到了進入冥界的必經之路,也是即墨離在那些年里,常常出現的地方。
那片火海,上方依舊是那些鬼魂飄散,但就算沒有了申忘,那些惡鬼也不再向前,不知手因為夢的存在,還是因為即墨離本身已經不再是一個平凡的人,那些鬼魂就像沒有看見即墨離一般,一如既往的在火海中,和火海半空中飄來飄去。
烏蟄叫道:“就是這兒了。”
即墨離:“………”
說實話,他不喜歡火,也不喜歡高溫度的東西,她喜歡那寒冰,白雪,微風。
豎琴開了口,“烏蟄,如真是此處,你便叫他吧。”
烏蟄聽了進去,順眼著豎琴的話,在這里叫喊著烏厲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依舊不見人影,相反,這一聲聲的喊叫,似乎吵到了那些鬼魂,有些不高興的朝即墨離一行人襲來。
可惜,對于現在的即墨離而言,他們的確是弱了些。
就算是用肉體當做武器,拳頭也是她的鋒利。
幾個鬼魂很快就被即墨離打回火海。
豎琴本也想招出七弦豎琴,一起發起進攻,但看見即墨離的反應和能力后,便收回來手。
的確啊,即墨離已經不再是那個人曾經的即墨離了,就算作為一個人類,她都能當那鬼市小霸王,現在,又怎么會懼怕和無力對付這么幾個鬼魂呢。
不到一會兒,已經沒有鬼魂還敢向前,即墨離也收了手,側身問道一旁的烏蟄,“烏蟄,他在哪兒?”
烏蟄也假裝著一副擔憂的樣子,急切的回答道:“應該就在這個地方……,其實………,我和烏厲間,是可以感應到對方的,這就相當于我和曾經的猴木鬼王一樣,我們本就是兄弟,身體和靈魂間,必然可是相知。”
這種話語,讓人聽起來不過就是事實,可是在豎琴聽來,總有一種故意的感覺,豎琴只希望,這一次,會是他想錯了。
而夢也愣了愣,心想,是嗎?我當真會有這樣的一個哥哥?
這樣沒有任何人證和和物證的故事,除了自己,還會有誰去解開這個問題的真假。
總而言之,這一刻,夢卻沒有絲毫回憶。
他不害怕這是事實,更不害怕這是謊言,因為,無倫是什么,對他來說,都一樣了。
那些時光里,還是那樣的悲傷,而遇見猴木鬼王的日子是美好的。
接著,夢也往猴木的身上望了一眼,說來也是奇怪,如果在閻殿內猴木鬼王的安靜是因為懼怕那神的存在,但是已經出了閻殿,也不會看見閻君,為何猴木鬼王還是這般的安靜。
這個時候,他不是該殺了即墨離嗎?那些日子,他可沒少說過這種話,現在有機會了,他卻不不會再說了。
章刺卻始終走在最后,他的跟隨始終還是他個人的利益,現在也已經回到了閻殿,那閻君要他保護即墨離的調教也消失了。
所以,他這個時候,是不是不該跟上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