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卻淺笑,這張白色的臉頰笑得還是那樣的奇怪,“王,我得跟著你啊!”
即墨離:“.........”
豎琴倒是沒有多少好奇,因為,他也是這樣。
只是,藍化雨卻不高興了,來到人間的生活,他想要的是安穩,而夢給他的感覺,卻總是恐懼的。
即墨離只好扶額,道:“坐。”
簡單的一個字,卻表明了即墨離的態度,既然他出現了,即墨離自知沒有辦法讓他離開,自然沒有辦法,那只有接受,但這是人間,她想過的是人間的生活,她希望夢也如此,甚至,她希望夢你改掉,王這個稱呼。
夢被即墨離的話語聽得有些不敢相信,愣了一會兒,才緩緩坐下,不管是動作還是坐姿,依舊保持那白松般的力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國家軍隊的上將呢。
然而,夢可沒有覺得絲毫的尷尬,完全是因為習慣,坐為王,做為妖王,作為妖王身邊的妖,兩者,都需要一種威嚴,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然而,夢只是在即墨離面前不曾展示這樣的威嚴罷了。
豎琴也是如此,身上的霸氣也只是在外人看來這樣,不可侵犯,不可靠近。
這些,都只因為一個原因,他們,是妖王身邊的。
只有凌駕萬妖之上,才能站在這個位置。
她怎么不可能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那個奇怪的影子,毫無預兆的出現,還有白熊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這些,壓根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可是,即墨離不能告訴亞木梓,白熊很有可能不是她們想象中的樣子。
亞木梓半信半疑的看著即墨離,就算不信任,那又怎么樣,她沒有能力找到,也沒有能力證實,更沒有能力改變。
知道為什么很多人改變不了命運嗎,就像知道明天的自己會死,也無法去改變,那是因為,他們太弱,太弱,就連天空中一個細小的塵埃還不如。
即墨離沒有回話,但是卻等著猴木鬼王接下來想說的話。
不出意外,猴木鬼王還是問出來那個有些澆口的問題,“她是誰?”
亞木梓有些驚喜和疑惑,驚喜的是她認為這個誰是指她自己,難道,父親就快想起她來了嗎?疑惑的,自然就是這個誰到底是不是指自己。
接下來,即墨離的回答,解決了亞木梓的疑惑,“你是指你身邊這個女孩?”
這個問題一出,亞木梓屏住了呼吸,一時間眼神凝聚在了一起。
猴木鬼王臉上那可疑的紅暈更加明顯,這還是那個滿嘴臟話,全身就像炸彈一樣,隨時可能爆炸的猴木鬼王嗎?
聲音十分的弱,但是卻足以讓亞木梓也能聽見。
亞木梓眼神一驚,果然,父親沒有完全的忘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