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該是驚嚇得跌倒在地嗎?面前這個女人的反應,也做得太平淡了一些,不過也是,這個女人從小的愿望就是當兵,當然也在部隊里呆過,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她卻還是做了一個醫生。
女人輕手將格斯自己隨意做的綁扎給揭開,缺掉那塊肉的地方也已經變得結疤。
女人卻觀察了一會兒,疑惑問道:“咦,好奇怪的傷口,格少爺,你別告訴我,你是被人咬的吧?”
不得不說,作為醫生的眼力,這個女人,絕對性的不簡單。
格斯沒有回答女人這個問題,而是冷冷道:“你只管做你該做的,我無權回答你任何問題。”
“么,好了,好了,不問就是了。”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的確只需要做好醫生的責任而已,但還是好心提醒道:“不過,格少爺,你這肉,恐怕是長不全了,就算以后能好,這上面,必然是留下一個大坑。”
格斯也看來一眼手臂,這場景,也是血淋淋的嚇人,就連自己看了,也是無法面對,這時候,他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起來,面對這樣的病人,還可以鎮定自若。
格斯道:“你,包扎上藥就好。”
“好了,好了。”面對這樣的病患,女人也是夠冷靜的。
很快便處理好了傷口,包扎起來,格斯也為此,只穿上了一件外套,袖子也被直接減掉受傷的那一只。
當女人被管家送離開后,管家重新回到了格斯的房里,敲了門走了進去。
擔憂的問道:“少爺,昨天夜里你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事情,為什么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格斯低著頭,無法回答管家的問題,如果告訴管家,說他遇見鬼了,管家會信了,又或者說,管家就算信了,又能怎么樣呢?
最終,格斯只是搖了搖頭,低沉了許久才抬起頭來,雙眼失神的看著管家,詢問道:“那個男人帶到冰窖了嗎?”
管家怔了怔,畢竟,那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而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帶,帶過去了。”想了想,管家還是開口問道:“少爺,這個……男人,他是誰?為什么,少爺要將他帶回來?”
格斯幾乎是沒有任何神態,機械式的冰冷回答道:“你不用管。”
格斯頹廢困乏的起身,帶著還有些搖晃不定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門,朝他家的冰窖走去。
來到冰窖,這里的溫度幾乎達到了零下十多度,加上自己穿的比較單薄,凍得他全身發抖。
只是,就在一瞬間,他便看見了一個透明的箱子里,躺著一具孤寂安寧的身體。
不用走進,格斯也知道,那就是恩智的身體,不然還有誰敢將尸體放在他家這冰窖里呢?
自然是沒有。
格斯忍著這股寒冷,走向冰棺,看著里面安詳的身體,格斯的腦海,再一次浮現昨夜發生的種種。
還有恩智,作為一個鬼魂而存在的他,現在又在哪里呢?
按常理來說,鬼魂是無法在日光下生存的,所以,是不是到了夜里,他就可以再見到恩智了。
奇怪的是,格斯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夢里,他再一次看見了恩恩智,這個讓他厭惡的男人,他還是那樣,不應學習,也成為了學校里的佼佼者,愛打架,也愛睡覺。總而言之,每天從同學的話語中,聽得最多的,便是這個男人的名字。
這是,這個夢里,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