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是夠鬧心的,早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會讓他們倆回來了,有個家長在總會好一些。
薄仲鄴明白,他是肯定要去的。
封沁沁看著他,想要說什么還是咽回了肚子里。
沁人心衣剛剛起步,她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不過他肯定是要帶著她一起去的吧。
果然,訂票的時候薄仲鄴訂了兩張。
封沁沁咬著唇,想著還是和他說一下。
“老公,要不你就自己去吧。”
薄仲鄴按住手機的手頓了下。
“怎么了?你自己在家怎么讓我放心,再說了英國也比咱們這溫度要高,我們在那住一段時間再回來。”
眼看著就快要過年了,他們也不會在那待太長時間。
“如果我們是去旅游的話,那我還可以和你一起去,我們現在是去看輕輕,到時候你又要照顧她和弈佐,又要處理事情,還要照顧我,你會很累的,我去了也只會給你添負擔。”
“而且,這個時候我也不想離開,店里的事情很多,我每天都要去店里的。”
薄仲鄴斂眸,封沁沁知道他是在思考,不過應該是答應她留下來了。
“好,那你在家里要注意照顧自己,店里如果沒事的話就待在家里好了,后天的產檢我可能回不來了,你讓媽和你一起去,叫上大哥,一起去,知道嗎?”
看著他像吩咐小孩子一樣吩咐著她,封沁沁就覺得好笑,伸開雙臂上前抱住他的腰。
“好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等那邊處理好了,你就要快點回來。”
說著,又朝他的懷里鉆了鉆。
“嗯,我會盡快回來的。”
一個小時后,樂源過來,和薄仲鄴一起走了。
英國倫敦一皇家醫院。
醫生果然沒有說話,下午五點多,弈佐就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可是外面的光太強烈,讓他睜不開眼。
弈佐別過了頭想要躲避這耀眼的陽光,耳邊突然響起熟悉的叫聲。
“弈佐,弈佐?”
是輕輕的聲音,聲音很焦急。
這丫頭肯定是很擔心他吧。
可是她的稱呼卻讓他皺了皺眉頭。
她是不是還沒原諒自己啊,不然的話為什么還是叫他弈佐呢?
她該叫佐哥哥的。
她不叫,他就不醒,繼續裝睡下去。
見他皺著眉頭,薄輕輕急壞了,是不是傷口疼啊?
抬手想要把他叫醒,可是她切不知道該碰他哪里,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把他給碰疼了。
“弈佐,弈佐?”
薄輕輕又叫了一聲。
然而病床上的還是一動都不動。
薄輕輕著急了,看著他越皺越緊的眉頭,想來他一定是很疼才會這樣的。
這樣想著,起身就要按床頭鈴。
“咳咳…”
感受到一道陰影從上方拂過,弈佐知道那是輕輕要去按床頭鈴了。
“輕輕。”
薄輕輕的手還沒碰到鈴,耳邊傳來了男人喑啞又痛苦的聲音,情急之下,連忙按響了床頭鈴。
“佐哥哥,你感覺怎么樣,身上疼不疼?”
薄輕輕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想要去看看他的傷口,可是卻下不去手。
“不疼,一點都不疼。”
聽到她叫他一聲佐哥哥,再讓他挨一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