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薄輕輕的身子瞬間僵住,很快又坐回了椅子上。
“先等醫生過來再說吧。”
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和她說這些,不就是一個稱呼嗎?
醫生來后問了弈佐一些問題,這次倒是順利多了。
“應該已經沒事了,一會兒我們再給你做個檢查看看。”
弈佐嗯了一聲,隨后醫生便離開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薄輕輕低著頭沒去看他,可是眼神里的焦急還是被弈佐看了一清二楚。
他弈佐就是本事,可以讓原本很愛他的女人傷害到可以忍住對他的愛意。
“輕輕,你還記得我手術前你答應過我的事嗎?”
薄輕輕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她當然記得,可是記得又怎么樣?
“你說過,你安然無恙的出來我就原諒你,可是你是昏迷著出來的,不能說是安然無恙吧?”
弈佐:“……”
這是在和他玩文字游戲嗎?
如果這話要是放在平時他肯定以為輕輕是在和他開玩笑,可是她安靜的樣子哪里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還沒等他再說什么,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再說了,我也沒有恨你,只是不喜歡你罷了,所以不存在原不原諒。”
這句話還不如上一句話。
他寧愿她說,她沒原諒他。
“我還是帶你去做檢查吧。”
說著,薄輕輕起身,就去找醫生。
檢查了一番,弈佐被護士推出來,但是出來的時候醫生臉上出現了為難的表情。
薄輕輕嚇壞了,吩咐護士把弈佐送到病房后便和醫生一起去了門診部。
“醫生,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
今天醫生身邊倒是有個翻譯在一邊等著,負責給他們翻譯。
醫生為難的不想,不知道該怎么說。
不過想想病人的話,他還是說道。
“是有一些問題。”
“什么問題?!”
薄輕輕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是不是刀子刺到不該刺的地方了?
“那個,是這樣的,病人的腎受到了傷害,可能以后不能干重活,也不能繁衍子嗣了。”
說出這句話,醫生在心里默默安慰了自己。
自己這是善意的謊言,嗯,是為了撮合人家,自己不會被上帝懲罰的。
薄輕輕仿佛被無數道驚雷給劈了。
腎受傷了?
這對一個男人有多大的傷害她不是不清楚。
以后他要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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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有一更,所以兩更結束了。
千千發燒了,所以吃個飯就要去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