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外,弈佐和歐文相對而立,眼神一個冷冽,一個溫和。
弈佐冷冷瞪著眼前的男人,除了蔣林輝和艾瑞以外,弈佐還真沒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
“歐文先生,我不記得你現在還有什么項目和我們合作的,還有,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都快要放假了,你來的不是時候。”
弈佐毫不客氣的說著。
聽他這話,歐文也不生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說道。
“弈佐先生,我想你是理解錯了,我拿著玫瑰來談合作是不是有些不太對,我來當然不是為了談合作的,我是來談戀愛的。”
說完這句話,歐文都要為自己喝彩了。
他的中文簡直是越來越好了。
弈佐的眸子瞬間瞇起,再也忍不住,當即就要發作,而事實上,弈佐也確實動作了,歐文還沒有反應過來,弈佐一個拳頭就朝他掄了過來。
歐文當即被打倒在地。
嘴角當即是滲出血來,歐文手指狠狠地滑過嘴角,擦干這里的血漬,抬頭看向弈佐的眸子已然變得猩紅,隨后如鬼魅一般站了起來。
薄輕輕出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弈佐兩手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而慢慢站起來的歐文此刻的臉色更是可怕,隨后,她就看到歐文如閃電一般朝弈佐沖了過去。
幾乎是想都沒想,薄輕輕比他更快的走到弈佐的面前,將他狠狠地朝外面一推,隨后她就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扇倒了,臉可能要毀容了。
火辣辣的疼,感覺還有些發漲,薄輕輕疼的捂著臉在地上坐了下來。
“輕輕!”
弈佐楞在了原地,待反應過來后一個箭步走到薄輕輕的面前,將坐在地上的女孩抱了起來。
薄輕輕現在沒什么力氣說話,感覺到弈佐的氣息,她也就沒有掙扎。
“輕輕,你怎么樣,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弈佐就要抱起她,被薄輕輕給攔住了,薄輕輕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停下來。
他的傷是好了,可能還好的不利索,別因為抱她又扯出了新的傷口。
“你先放下我,我沒事。”
薄輕輕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可是略帶哭腔的聲音卻先出賣了她。
真的是很疼,媽的歐文的拳頭是鐵做的嗎,剛剛就跟撞到一堆鐵似的,火辣辣的疼。
歐文沒想到薄輕輕會突然過來搶在弈佐的跟前,她干嘛要這么做啊?
“輕輕小姐,你這樣會傷到自己的,他不值得你這么做!”
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她一件真相,弈佐他的腎根本就沒有受傷,他是騙她的!
可是他怎么都沒想到這樣一個瘦弱的姑娘會替一個男人出頭到這種地步?
封沁沁從店里出來看到這樣一副景象,待看到輕輕臉上的紅印后,封沁沁大步走了過去。
“輕輕,你怎么樣?”
不是,這兩個大男人怎么還讓輕輕受傷了,封沁沁的脾氣當即就上來了。
“靠,你們兩個是不是男人啊?!”
封沁沁忍不住爆粗口,隨后走到薄輕輕身邊想要蹲下來和她平視,可是肚子太大了,實在是蹲不下去。
視線落在弈佐的臉上,眼神都能把他戳出一個洞來。
弈佐此刻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她,他算是完了,前段時間還說以后絕對不會讓輕輕受傷,結果今天一見面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都開始懷疑,他和輕輕是不是命中反沖了。
封沁沁也不想理他了,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不過她多少也能猜到是輕輕是替他擋的,而他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