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她抱到店里去,你去買點冰塊。”
封沁沁吩咐著他,弈佐依言把輕輕抱回到店里,歐文也跟了過來。
礙于歐文在這里,弈佐不想出去買冰塊了,他要是離開的話豈不是給了歐文這個機會嗎,可是和輕輕臉上的傷比起來,好像這些又都不是事了。
“輕輕,我馬上就回來。”
說著,弈佐走出門,將丟在地上的玫瑰花拿過來塞到她的懷里,低頭在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封沁沁也是醉了,這人簡直和她家薄先生一個調調,占有欲滿滿的,但是很顯然,他沒有薄先生對她的態度來對輕輕。
弈佐走后,歐文就走到她的面前,開門見山。
“輕輕,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聽著歐文急切的聲音,薄輕輕真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捂著臉心里暗戳戳的給他記了好幾個“功勞”。
見她不說話,歐文也不著急,就當她是同意他說了。
再說了,弈佐只是去藥店買冰塊,肯定是馬上就回來了,回來了他就沒機會說了。
“輕輕,弈佐他是在騙取你的同情,他的腎好好的,根本就沒有受傷!”
靜!
出奇的安靜。
此刻,弈佐手里拿著冰塊正站在門口,傻傻的楞在了原地。
雖說是和輕輕已經說過了,可是現在封沁沁還在呢,封沁沁知道,那就是薄仲鄴也知道了,完了,他又有得受了。
看著僵在原地的弈佐,還有激動的歐文,以及一臉淡定的輕輕,封沁沁有些理不清這是什么情況了。
“誰的腎受傷了?什么真的假的?”
都把她給弄糊涂了?
薄輕輕無奈扶額,最終只要開口。
“嫂子,你和弈佐先離開一會兒,我和歐文有話要說。”
“不行!”
聽到輕輕這句話,弈佐大步走了過來。
絕對不行!
他是絕對不會讓輕輕和歐文單獨在一起交流的。
“你不同意,我們現在就分手!”
薄輕輕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老是不能夠理解到她的意思。
她要是真的和歐文有什么,或是聽到他的話就會改變和他在一起的想法的話,那在他和她坦白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和他分手了,還會等到現在嗎?
弈佐頓時委委的低下了頭。
“好吧,那你什么時候聊完了叫我。”
封沁沁:“……”
答應的要不要這么爽快。
弈佐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走到店門口,離開門口之際,弈佐回頭。
“輕輕,你臉上的傷還在呢,說完了要叫我,我給你冰敷。”
薄輕輕無奈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