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先后排開,除了受傷的兩人外,其余十人皆保持著巔峰的戰力,而且受傷的兩人傷得也不是太重。
但此時北林城中能與之一戰的除了秋霜涼和趙天成之外也就那五名隊長了。
那五名雖只是隊長,但論起戰力的話也堪比一般的先鋒,倒也是能拖住對方五名的先鋒,時間若是長了也是敵不過。
牧銘遠環視一眼,只見到處都是散亂的木頭磚石,一片狼藉,原本威風凜凜了望著戰場的投石機盡數報廢,只剩下一些基座還在原地,譙樓也被打出了個大缺口。
看著己方的杰作,牧銘遠倒是有些得意,這最難打下的北林城在他們的攻擊下不堪一擊。
一滴汗從秋霜涼的臉上流下,越是到了末路秋霜涼倒是越發的安穩,平凡安穩十數載,終將不負一身魂。
“殺!”
秋霜涼一聲大吼,手中高舉著陽明劍朝著牧銘遠殺去。
在奏《黃橋飛沙》的時候秋霜涼便練得一身的煞氣,如今一戰,煞氣更是逼人。
即使牧銘遠被稱之為從地獄闖出的修羅此時也是一愣,但隨即心中大喜。
“來得好。”
牧銘遠回應一句,手中的斬馬刀也是朝著秋霜涼砍去。
兩人的煞氣碰撞在一起,一個比一個驚人,一個比一個恐怖。
周圍的士兵也被此嚇得愣了三分神,仿佛看見了兩尊漆黑的修羅,眼露紅光,手握寒兵打斗在一起。
北林城的士兵愣住了,但狄人的幾位可沒傻站著。
不說他們自己本身的實力非凡,而且跟著牧銘遠久了,倒也是習慣了不少,拿起手中的武器就朝著駕著連弩的士兵斬去,他可是知道這連弩害得他們損失了不少的勇士。
一瞬間,便有三架連弩上的士兵被敵人先鋒斬殺,北林城的幾位隊長也是氣憤了起來。
“賊子休得猖狂。”
幾名隊長也抽出了武器擋住了那幾名先鋒的攻擊。
秋霜涼沖向牧銘遠,牧銘遠也掄起斬馬刀,一個滿月而下,留下一道銀白殘影。
牧銘遠可以說是圖圖河坦手下的第一大將。
從名字便可看出他是狄人部落中金之部族的戰士,金之部族擅長鍛造之術,可以說狄人的兵器有大半都是由金之部族所打造。
這個部族的人本就力大無窮,秋霜涼手持陽明劍自然不會和他硬拼,他也沒有硬拼的實力。
但牧銘遠這大掄一刀,右方的空檔便暴露了出來,牧銘遠這樣的大個子勇猛無比,力大無窮,但靈活性可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只見秋霜涼身子一錯,腳步一滑,便扭到了牧銘遠的腰間,手中陽明劍一動便朝著牧銘遠的后腰劃拉而去。
牧銘遠眼中一緊,自然不會讓秋霜涼得逞,連忙回刀來擋,同時大喝一聲:“好膽!”
牧銘遠可是號稱從地獄闖出的修羅,可不是說什么從地獄爬出的勇士。
秋霜涼此時就在牧銘遠身旁,牧銘遠這一聲大吼直接震得秋霜涼個七葷八素,七上八下,七八五十六的。
手中的劍雖已經導出,但這力量卻已經散了五六分,只在牧銘遠的戰甲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劃痕,根本沒傷到他分毫。
此時秋霜涼也回過神來,不免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