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選時秋霜涼就因為對方的輕敵一路走到了魁首位置,現在這人自認強大,看著秋霜涼一白臉公子的模樣哪能提得起干勁。
本來可以趁此機會傷到牧銘遠,擾亂他們的軍心的,但自己卻因為對方的一聲大吼被鎮住了,功虧一簣。
“嘿嘿嘿嘿。”
牧銘遠看了眼右腰處的劃痕,發出瘆人的笑聲。
秋霜涼看著他的笑容,聽著對方的聲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在野外碰到了一個采花賊般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小娃娃,接下來的攻擊我可是要動真格的啰。”
牧銘遠說著手中斬馬刀一緊,竟憑空發出了“噌”的一聲。
秋霜涼的寒毛頓時就立了起來,感覺自己原先的煞氣在頃刻之間便被牧銘遠攪得支離破碎。
牧銘遠的攻擊再次襲來,速度竟比剛才快了一分,秋霜涼再次往旁邊一躲。
銀亮的的斬馬刀從秋霜涼的眼前劃過,斬馬刀未曾斬到秋霜涼,但秋霜涼只感覺自己的臉頰被這刀風掛得生疼。
牧銘遠的攻擊尚未結束,秋霜涼躲掉一擊但牧銘遠的第二擊又已經到達。
牧銘遠向前一躍,一記重劈砍下,秋霜涼才落地,自然來不及發動攻擊,無奈使出一招靈貓越澗躲過。
牧銘遠的重擊落下,秋霜涼剛才那個位置的投石機基座直接被劈開,那比壯漢大腿還粗的木頭在牧銘遠的眼中似乎比豆腐還不如。
秋霜涼繼續躲,牧銘遠的攻擊仍跟了上來,秋霜涼知道這城墻上自己躲的位置有限,而且這是戰爭,自己也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趙天成現在已經被另外兩名狄人將軍給纏住了,逐漸落入下風。
若是一打一趙天成也不懼對方任何一個,兩個打一個也未曾在趙天成身上留下一點傷痕便足見趙天成的強大,但一打二,就是奧特曼也扛不住啊。
其他五名隊長和狄人的五名先鋒也陷入了膠著之中。
而另外四名狄人先鋒則在城墻上對普通士兵大肆屠殺,首當其沖的便是連弩和投石機旁士兵,而城下攻城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就在秋霜涼分析戰場的時候,動作不免慢了一分,牧銘遠手中的斬馬刀變豎砍為橫批,朝著秋霜涼招呼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腳步聲響起,一把一米五長,十五厘米寬的大刀嘩嘩啦啦拖著長長的鐵鏈朝著牧銘遠的斬馬刀飛去。
只聽見當的一聲,牧銘遠的大刀被震開,牧銘遠的身形也被震退了兩步,強大的力道讓手中的斬馬刀嗡嗡作響。
牧銘遠手中一緊,斬馬刀便又恢復了平靜,那把飛來的大刀也被震了回去。
“他奶奶的,想攻城,問過老子沒有。”
一道粗狂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短著麻衣的大漢登上了城墻。
鐵鏈右手嘩啦嘩啦作響,纏繞在手臂之上,大刀在空中呼呼轉著,最后落在那大漢的手中。
大刀在地上一磕,地磚直接被打出一條縫隙,要知道,即使是狄人的攻城弩也堪堪能扎進去而已。
看著城墻上多出現的一名高手,圖圖河坦身旁又一名將軍上前問道:“元帥,需不需要我上前幫忙?”
“不急不急,牧銘遠應該玩夠了吧,讓他和秋霜涼打也挺憋屈他的,這大齊軍選的魁首,這水分有點大啊。就讓他好好玩玩,要是這都打不過,談何隨我征戰天下?”
圖圖河坦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