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起來了,飛,陛下你這么早就來了?霓裳還沒有準備好啊。”
霓裳語停下了手中的眉筆,快步來到門口,將們給打開,開門便看見一臉興奮等在門口的許振飛。
“門外的寒氣重,陛下快些進來,小心著涼了。”
許振飛也不客氣,兩人的關系本就走到了那一步,而且今天乃是兩人去見婆婆,又何須還在意那點小節?
“霓裳你還準備些什么呢?”
許振飛進了屋中,坐在凳子上,就這么盯著霓裳語,那略顯惺忪的樣子反倒是那樣的迷人,寒樹侵曉,朦朦濁濁,是薄霧中的山魁,是貪戀人間煙塵的仙子,而這煙塵,便來自許振飛。
許振飛就這么盯著霓裳語,倒是盯得霓裳語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聲道:“人家的妝還沒有畫好呢。”
“哈哈,朕的霓裳語本就美若天仙,又何須那些凡塵之物來修飾,朕這就派人給霓裳去收集朝霞東風色,以冠佳人裝。”
“你呀,沒個正經,都是當皇帝的人了,怎么還是滿嘴花花,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啊?也讓人家看看,是哪個佳人又入了陛下的眼。”
“你呀。”許振飛搖了搖頭,刮了一下霓裳語的瓊鼻,“你又不是不知道,朕的心中只有你一人,若是佳人不許,朕又如何看得上他人。”
“陛下千萬不要這么說,你是皇帝,不是普通的百姓,后宮三千,才是正常,否則世人定會罵了霓裳的失德。”
“若是可以,朕真不想當這個皇帝,也從沒想爭過什么,若只是一個閑散王爺,說不定,朕也能一世專情。”
霓裳語抱緊了許振飛,喃喃道:“飛……你是不是皮緊了,敢打擾人家化妝,要是太后不滿意,人家饒不了你。”說著,又趕緊推開了許振飛,坐在銅鏡前,安安靜靜畫起來妝。
弱柳帶水扶春風,一天不與一天同。盛裝出席一身綠,孤芳無顏照花紅。
許振飛從后面按住霓裳語的雙肩,銅鏡中也出現了許振飛的臉,何為郎才女貌,這是任何畫師也畫不出的最美的婚紗照。
“快點畫,完了我們就去找母后。”
“現在還早,太后怕還沒有起床,看看你,都著急了。”
“那可不是,這么漂亮的媳婦,要是不早早爪在手中,被別人搶去了怎么辦?”
“瞧你這話說的,你可是大齊的皇帝,誰敢和我的陛下爭。”
“要不,朕來幫你畫畫。”
說著,許振飛拿起另一支畫筆就準備朝著霓裳語的臉上招呼去。
霓裳語趕忙躲開,連忙道:“去去去,要是弄壞了人家好不容易畫好的妝,人家怎么去見太后啊?”
“不要怕嘛,朕就稍微弄一下,不會弄壞的。”
“不要。”
……
一時之間,屋中郎情妾滿,屏轉飛蝶,十里桃花,正相繼綻開。
屋外的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霓裳語才算將妝給化好了,兩人也才出來屋中,不過卻是霓裳語在前面走著,許振飛在后面跟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