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陳倫雖然與監介同為刺客,而且境界相當,但監介既然是被安排跟在許振飛的身邊,自然是最出色的一人。
監介的武器就如同一個大寫的“寸”字,但偏偏監介走的是一往無前的攻擊,寸釘匕匕身光滑無比,陳倫若是想和監介同歸于盡倒不是難事,但要憑自己的鐵爪扣住寸釘匕無疑是癡人做夢,若真是這樣做,必將會被寸釘匕擊傷,到時即使想和監介同歸于盡也是不可能的了。
陳倫向著右邊偏了一步,將監介交給了猿臂手李符。
李符的攻擊范圍要長于一般人,即使在馬上作戰也不輸于那些用長兵器的,定能擋住監介的攻擊,監介必殺一擊是強,但只要被李符擋住這一擊,陳倫要對付監介就輕松了許多。
幾人同處已久,李符自然對監介的攻擊有些熟悉,寸釘匕的特點也是了解,寸釘匕除了光滑外刀身和刀柄也是圓潤地連接在一起,想扣住寸釘匕幾乎不可能。
沒想到,以前的朋友間的熟知,現在卻變成了對手之間的知己知彼,陳倫李符了解監介,監介職在棲鳳樓,對陳倫和李符的了解自然也是更上一層樓。
無計可施之下,李符只有匆忙反擊,大劍橫斬,要將監介的攻擊方向改變,但只見監介一個閃躲,低身之后一個急突,便欺到了李符的面前,手中的寸釘匕也毫不留情地朝著李符心臟的地方扎去。
不得不說,監介才是一個合格的刺客,面對敵人,不管他是誰,都將毫不留情。
“陳倫救我。”
眼看監介的刀就要此中自己,手中的大劍又回防不及,李符連忙大喊。
說時遲那時快,陳倫自然不會眼看著李符被監介擊殺,李符還未喊出,在監介攻擊做出改變的時候陳倫便已經出手了。
鐵爪探出,留下一道道殘影,最后全匯聚在一處,鐵爪刺進監介的肘關節,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監介,若是常人,或許在這疼痛之下便暈了過去,但監介作為天生的刺客,只要疼痛沒能讓他暈過去,就會讓他的大腦更加清晰。
“逃!”這是監介腦海中冒出的念頭,他知道,陳倫李符二人聯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對手,若是換個人還好,偏偏陳倫也是刺客,暗影中的一員,他熟知自己的每個動作并能及時捕捉,自己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監介的右手已經被陳倫給釘住,不得寸進,只見他左手勾住李符,一用力,將李符巨大的身軀朝著陳倫的方向壓去,再加上李符大劍的緣故,陳倫倒是被擋住了,監介右手也從陳倫的鐵爪中抽了出來。
監介不愿纏斗,一個閃身,便逃出了房間。
李符想要追去,卻被陳倫攔了下來,道:“出了這屋子,可就暴露在了眾人眼前,我們也不能再對監介出手,還是先回太后那里,讓太后定奪。”
“可惡啊。”
李符氣極,大劍一揮,將桌子斬成了兩半。
想想李符也是有夠郁悶的,之前去斬殺秋霜涼,好大的功勞,卻沒有了,現在捕捉監介,又失敗了,也真是服了自己這運氣。
監介逃出屋子后便一路朝著御書房方向趕去,所幸監介內功深厚,氣息綿長,他也明白,陳倫雖從來不說什么,但心中卻是敞亮得很,自己能逃脫也算是陳倫手下留情,否則陳倫再用點力,這手臂可就得卸下來了。
監介逃回御書房,卻并沒有遇見許振飛,正碰見孫晃在那里審閱奏折,至于最后的裁定,還是要交給許振飛自己來。
孫晃雖然對孫德失望,但還是盡可能地進行講解,希望孫德還是有一天能成為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