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所耳聞嗎?我的母后。”許振飛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許振飛自認殺伐果斷,但那是作為一個皇帝該有的能力,許振飛自認為自己還算得上一個好好先生,畢竟演了近二十年的無能紈绔,想來待人都是和和氣氣的,有時候面具戴久了就會長在臉上了,所以也是與人和氣,只是,一個好好先生一旦爆發,其怒氣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母后為什么要做那些事?”
“不知皇兒說的是哪些事?”
“每件事!”
太后:“……”
頓時,屋中陷入了沉默之中,靜得仿佛能聽見油燈燃燒時的聲音。
“母后不愿說嗎?”
太后看著許振飛,最后也還是開了口,道:“常旖旎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若不是哀家收養,怕不知已是死在了哪個角落,她本就沒有資格入得帝王之家,就連貼身跟著哀家的婉兒,出身也比那常旖旎好上千萬倍,更別說當這大齊的皇后,而皇兒你,竟然敢為了一個婢女于哀家翻臉,所以,哀家要懲罰她,要讓她墮入無邊的黑夜。”
“至于尤監介,他既然猜出此事是哀家所為竟還敢調查此事,所以,哀家也要懲罰他。”
“哀家現在就告訴你,你是不可能娶常旖旎的,她本就沒有資格,現在就更沒有資格了。”
“母后息怒,朕自然不敢與母后翻臉,只是似乎朕才是大齊的皇帝,母后此番作為,倒是讓皇兒響起了唐皇女武則天,若是母后有意效仿,朕即日便可退位,到時,這大齊的一切,都由母后做主,再沒有一人敢與母后作對。”
太后的眼中光芒閃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許振飛還是看見了,不過,對于這皇帝許振飛倒是真的無所謂,反正當這皇帝處處受到限制,而且勞心勞力自己卻連自己所愛的女人和兄弟都保不住,也是累了。
“哀家的一片苦心難道皇兒就看不見嗎?這皇位是皇上你的,也一直是皇上你的,誰也奪不去。”
“母后……”
“不要說了,哀家累了,要說的都說完了,希望皇上勤勉政事,哀家要回去了。”
許振飛:“……”
太后走到門口,許振飛才緩緩說道:“恭送母后。”
太后離去,許振飛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看得明白了,母后就是要通過自己來專政,自己,不過是母后的傀儡。
“皇上……”監介靠了過來。
“去,吧那個叫公孫婉的宮女給朕抓來,有沒有問題?”
“嗯,監介明白。”
“小心一點,我這里現在只有你和姜黃二人可以信任了,姜黃,你繼續尋找霓裳的蹤跡。”
“是。”
監介和姜黃二人紛紛出了御書房,許振飛回到座位上,看著那些奏折,全部重新改了起來,一筆一劃之間皆透露著強大的殺氣。
同時,許振飛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在改完那些奏折后,拿出一道圣旨便寫了起來,最后一道玉璽的紅印更是透露著殺戮的血腥,揭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