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
“嗯,朕知道了。”許振飛抬起頭,天才剛擦黑,一團一團的黑云滾動著,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許振飛低語道:“母后啊,你究竟想干什么,朕逆來順受慣了,但你也千不該萬不該拿朕的兄弟和女人來開刀啊。”
另一面,白頭陳倫和猿臂手李符也灰溜溜地回到了太后那里。
“回太后,我兄弟二人雖傷了監介,但監介執意要逃……”李符一字一句說道,卻被太后厭煩地打斷了,道:“所以你們二人失敗了?”
“太后,我們……”李符想爭辯什么,但卻被陳倫給打斷,道:“回太后,是的。”
“那你們自己去接受懲罰吧,你們應該知道任務失敗的懲罰。”
“是。”陳倫站起身來,靜靜地看著旁邊的李符。
“是……是。”李符不甘地回應道,也跟著站了起來。
出來屋,李符拉住陳倫,不解地問道:“陳哥,你也知道這次失敗并非我們有意的,太后卻不愿聽我們解釋也就罷了,為何你也不讓我解釋?”
“呵,我們做奴才的,他們是主人,做錯就要認,挨打要站穩,主人們都只想知道結果,說得再多也不過是在找借口,不外是想替自己開脫,作主人的最討厭的就是聽這些,說得多了,反倒會引起他們的反感,你看,現在我們只是受到基礎的懲罰不是,你解釋解釋一通我們這懲罰也是收不回去的,沒有做錯的主人,只有做錯的奴才。”
陳倫難得地解釋道,其實也是自己的錯,若是當時自己全力而為,雖說一打一不是監介的對手,但要留下監介也不是不可能,他倒是認為這懲罰是該受的,只是連累了李符,不過,陳倫并不后悔,他知道,要是真將監介帶來回來,那監介怕是就再也出不去了。
“還是陳哥你聰明,只是那二十鞭子是真的疼。”
“可不是嗎,用鞭子抽也就罷了,還是沾了鹽水的,這次的失敗錯誤在我,你那二十鞭子,我替你挨了。”
“陳哥你開玩笑呢吧,我知道你鋼筋鐵骨,但就是真的鋼鐵都得給四十鞭子給抽斷了,這怎能行。”
聽了陳倫和李符的匯報,太后的臉色著實不好看。
“走,去御書房。”
御書房中,孫晃和孫德已經回去了,孫德審閱的奏折就擺著桌案上,各條各系寫得清清楚楚,但許振飛現在沒有心情去看這些,他在等一個人來,監介就陪著他的身旁。
“皇上,太后來了。”
姜黃走進了屋子,今天發生的事太大,姜黃也是連忙趕了過來,在許振飛那里,最值得信賴的也就四人,霓裳語,尤龍尤監介兄弟和姜黃。
太后走進御書房,看著監介,原來是躲在了許振飛的身邊。
“母后,您來了。”
許振飛站起身來,沒有迎接,但卻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太后也是臉色不好,直接坐在了許振飛的位置上。
“不知太后可曾知道了今天發生那些事?”
“哀家自是有所耳聞,所以才會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