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圖河雅一邊向后閃退,一邊抽出弓箭進行射擊。
秋霜涼對圖圖河雅的評價果然正確,這樣一個弓箭手簡直就是戰爭的夢魘。
這幾個人每一個是簡單的貨色,圖圖河雅的正面攻擊一定會被這幾人給擋下來,所謂射人先射馬,僅僅四箭,沖過來的四匹馬便全被射中,一箭斃命,馬上的四人也全都被甩了下來。
兩名巔峰境的還好,但那兩名大成境的在這一瞬間便有些難以穩住身形。
圖圖河雅既然號稱折箭手,便是其射出的弓箭能超過別人的弓箭,就在兩名大成境的高手倒下的瞬間,圖圖河雅又是連射兩箭,兩箭都是正中眉心,一人提手來擋,卻是慢了一步,只是摸到了箭尾。
兩名巔峰境的高手大驚,沒想到秋霜涼身邊竟然還跟著如此一個神箭手,如此年輕的女性神箭手,大齊何時有了這號人物?
圖圖河雅再次搭起一直弓箭,對著二人,卻遲遲不肯發出,圖圖河雅知道,未發出的攻擊是最具有威脅性的,而且自己箭法雖妙,但卻需要有人將對方拖住才行,若要自己直面對方,不說眼前二人,就是剛才擊殺的二人若不是攻其不備,自己也難傷到對方。
兩名巔峰境的強者既然作為將軍人物,對于弓箭手這一職業也是相當了解,也知道弓箭手是不可能直面對手的,就連二人自己,有著巔峰境的實力,攻擊之間也可達到明察秋毫,用在弓箭上也是不錯的好手,再者說,有幾個將軍不練弓術的?
秋霜涼的槍法不強,但拿槍的姿勢卻是有模有樣,畢竟他的父親和哥哥都是用槍的,光看這架勢,倒像是一個高手。
兩個巔峰境的高手拿捏不準秋霜涼的實力,于是一個攻擊秋霜涼,一個則注意防御圖圖河雅的攻擊。
巔峰境的高手一動,秋霜涼手中的動作也就亂了,那名巔峰境的高手一看,頓時就笑了起來,道:“哈哈,想不到堂堂威遠王,竟會是一個繡花枕頭。”
巔峰境的高手手中的武士刀一擊重砍,秋霜涼倉促之間橫起驚沙便進行抵擋。
武士刀壓下,秋霜涼哪里能擋得住,秋霜涼的虎口頓時便裂了開來,武士刀借著驚沙打在了秋霜涼的身上,秋霜涼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摩擦著在地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最后,秋霜涼暈在了坑中,一時之間,生死不明。
“不——”許君月痛苦地喊道。
“你敢!”
圖圖河雅驚怒道,手中的弓箭含恨射出,但有些東西不是說你憤怒就有用的,憤怒對圖圖河雅弓箭的加成太過有限,弓箭直接被對方的刀給擋落在地。
那巔峰境的高手朝著秋霜涼沖去,趁你病要你命這一套他們可是玩得很溜的。
“住手!”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其中一道自是來自圖圖河雅,另外兩道卻是突然趕來的尤龍和江陵城的守城將軍。
尤龍直接奔向了襲殺秋霜涼的那名巔峰境高手,而守城將軍則是奔向了另一名巔峰境的高手。
尤龍甚至能和呂林與這群武士的領頭將軍對抗一二,便可看出其劍法的強悍,兩者交戰,倒是略壓了那名巔峰境的武者一頭。
江陵城的守城將軍自是沒有尤龍這般強大,不過是一名大成境的高手,江湖中就是一流游俠也就是小成境戰力的存在都少見,一名大成境的足夠鎮守這里了,不過要打過另一名巔峰境的武者卻是不可能,也是多虧了又圖圖河雅在后面掠陣,巔峰境的武者要留心兩處,否則這名守城將軍不出二十招就得被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