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將軍看著陸續趕來的援軍,倒是有些氣惱,因為許炆華的車隊只有五匹馬,所以此次才只帶了四人過來,本是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秋霜涼后便騎馬離開,卻不想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的弓箭手給將馬匹收拾了干凈,而如今秋霜涼的援軍又在趕來。看來擊殺秋霜涼一事只能作罷。
領頭將軍一行人的身份雖被人猜測,但卻沒有完全暴露,還有回轉的余地,迪歌洛勢小,還不是和大齊硬拼的時候。
“撤。”
老者果斷地發出命令。
兩名巔峰境的武者蕩開尤龍和江陵守城將軍的攻擊,帶走了地上的兩具尸體。
江陵城守城將軍欲追,卻被尤龍叫住了。
“窮寇莫追,我記得他們一隊應有十個人,如今只有五人在此,他們這番逃走必是與那些人匯合,單憑我們這些人,恐難是敵手,倒是先去觀察一下威遠王的情況吧。”
許君月已經跑了回去,將秋霜涼抱在懷中,如今的秋霜涼狼狽極了,到處都是血跡和泥土混合在一起,那虎口的傷口看著也是觸目驚心,泥土和那些嫩肉混在一起,驚沙就落在秋霜涼的旁邊,不過還好,呼吸還正常。
幾人將秋霜涼待會江陵城中,找來了城中最好的大夫,聽聞是給威遠王就診,大夫也是一路飛奔著就來了。
“大夫,怎么樣?”
“還好,沒傷到根本,就是虎口裂開,內臟受到了震蕩,現在已經穩定了下來,這道藥方拿著,每日按時服藥,半個月應該就沒事了。”
“多謝大夫了。”
“公主客氣了,要不是威遠大將軍和威武大將軍守住北方,如今大齊怕是早就受盡了戰火的摧殘,威遠王出事,小老兒也是恨自己醫術不精,否則威遠王的痛苦定能得到減少。”
“大夫客氣了。”
……
另一方面,那伙武者已經將死掉的兩名武者掩埋了。
“水谷杉,怎么樣,殺掉秋霜涼了嗎?”
領頭將軍問道。
“嗯,這個應該不會,若是普通人受到這一擊應該沒有生還的可能,但秋霜涼應該練過武,身體不比常人,應該只是受傷吧,不過應該受傷不輕。”
秋霜涼使槍給他的感覺也就比常人強一些吧,但他不知道的是秋霜涼在劍法上已經達到了小成,而且近日來屢屢掙扎在死亡線的邊緣,所受的傷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
“虧了,這波虧了,這次就殺掉了一個許炆華,連秋霜涼都沒干掉,還損失了我們兩員大將。”
“將軍,要不我們順流而下,將那兩個什么親王也干掉?”
“不可,如今我們已經走向了明面,要是再暴露,說不定全得交代在這里,到時,不僅給我們的國家帶來危險,而且我們之前殺掉許炆華抹黑大齊皇帝的事也是也白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