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涼這一昏迷,就是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才慢慢醒來,只感覺身體一陣酸痛,仿佛靈魂也格外地沉重,轉頭便看見許君月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秋霜涼抬起身,便看見了雙手的繃帶上涂花了紅紅綠綠的花花草草,秋霜涼搖頭一笑,倒真是小女孩的心性。
突然,許君月便醒了過來,抬頭便看見了秋霜涼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湫,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
“嗯,沒事,我感覺都還好。”
秋霜涼還是這么笑瞇瞇地看著許君月,相處這么久,許君月這樣小女孩的模樣秋霜涼還真是少見。
許君月倒還忸怩了起來。
“湫,你干嘛這樣看著人家。”
“沒什么,就像看看,我秋霜涼上輩子是修了怎樣的福氣,才會讓我今生碰見你啊。”
“對了,我去看看藥好了沒。”
就這樣,雙方的感情就在這種照顧中持續升溫。
三天后,秋霜涼的身體終于有了好轉,可以下床走動了。
秋霜涼找到尤龍,問起了那些武者的下落,本來尤龍看見秋霜涼身體好轉還有些高興,但臉色卻在瞬間變了。
“哎,威遠王是有所不知,在那些武者放出皇上暗殺楚親王的謠言后,現在卻又傳出另一個謠言。”
“莫非又有親王遭到刺殺?”
“嗯。”
“是誰?”
“齊親王。”
“怎么可能?齊親王的封地不是青州嗎?怎么會也遭到暗殺?難道除了這批武者之外還有人潛進了大齊?”
“威遠王應該知道我們大齊的防御,我們所遇見的這批武者也是因為許蒼天才得以潛入的。”
“對了,那結果呢?”
“只是傳言齊親王遭到暗殺,但并沒有得到死訊,不過齊親王卻下落不明了。”
“那皇上對這件事的態度如何?”
尤龍沉默了,好久才回應道:“皇上到現在還保持著沉默,似乎,似乎是對此默認了。”
秋霜涼皺起了眉頭,最開始因為那批迪歌洛武者的原因,秋霜涼也先入為主的認為暗殺楚親王的就是這批武者,但想著自己的遭遇,若不是因為許君月的到來,說不定自己就已經死在了天牢。
或許,不管楚親王是被誰暗殺的,許振飛本人也沒準備要放過他吧。
不對,這樣算來,那自己不是白受傷了?秋霜涼也是郁悶了。
“對了,我見威遠王以前是用劍的,現在卻是改為用槍,但槍法卻不太嫻熟,尤龍倒有一處推薦。”
“喔,何處?”
“鄂州,現在威遠王到了鄂州一定會有所收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