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那批武者也是感到奇怪,自己等人明明只是暗殺了一個楚親王,這齊親王被人暗殺又是怎么回事?
秋霜涼在江陵城待了小半個月,身上的傷也養得七七八八了,也不打算再在江陵城待下去了,而且聽了尤龍的話后,現在也是想早點趕到鄂州。
因為那批武者的原因,尤龍決定護送秋霜涼等人前往鄂州,在這半個月里,尤龍也曾多次勸說許君月回到京都,但許君月卻是一次也沒同意。
一自然是要陪著秋霜涼浪跡江湖,二則是因為兩位哥哥死的緣故,對許振飛和霓裳語的恨意還沒有消掉,只是她卻不知道,如今的霓裳語,應該不知道去了哪里。
秋霜涼等人乘上了順江而下的商船,順著長江前往鄂州。
如今已經到了五月份了,天氣早就暖了過來。
入夜,聽著外面的雨聲,秋霜涼全無了睡意,記得昨夜還是一片朗空,今夜便下起了大雨,南方的人是溫柔的,但這雨是熱烈的,秋霜涼站在甲板上,想起了當時在北林城和涼燕城的戰斗,不禁有感而發。
“雨化魚絲月化鉤,誰人垂釣大江流。崖生巍巍封城困,浪起粼粼煮夜粥。”
我在人間沸騰,不過是神靈手中的木偶戲。
“湫……”
許君月走了出來,其實坐船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受的,總是感覺頭暈胸悶的,今天這雨下得,就讓她更睡不著了。
“君月,你還沒睡?”
許君月輕輕搖了搖頭,也不說話,跳躍著的紅燭映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頰。
“跟著我,倒是苦了你了。”
“我身為公主,這世間的什么榮華富貴沒有享受過,唯獨你的愛,我還沒有滿足。”
秋霜涼走到許君月的身邊,許君月抬起頭,看著這挺拔的身子,眼中有了些的迷亂,低下頭,匆忙進行躲避,在一聲驚呼中,卻被秋霜涼攬盡了懷中。
“秋季霜涼而寒重,百花凋零而草枯,卻唯獨一秋菊挺立,從今以后,我便是你的秋菊,只和君一起到來,到老。”
秋霜涼站了一夜,而許君月反倒是靠著秋霜涼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商船便到了鄂州,商船只是在鄂州稍微停留片刻,之后又繼續順著長江而下去往揚州。
“王爺,既然到了鄂州,公主又不肯雖屬下回京都,那尤龍只有一個人先回京都了,王爺保重,還望王爺能夠保護好公主,皇上定會感激不盡。”
“對了,你說我在鄂州會有所收獲,我該在那去找尋這處收獲?”
“王爺可前往葛山一尋,若那人還在,王爺自會有所收獲。”
“葛山?”
“要說起這名,可是有來源了,東晉時期的著名煉丹師曾在葛山煉丹,所以以葛山為名。”
“喔?這么說那人是葛洪的后代了?”
尤龍笑著,卻不直接回答,而是道:“王爺去了自會知曉,尤龍相信,倒是王爺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之后,尤龍便與秋霜涼等人分開,到了鄂州,尤其是葛山便在鄂州,尤龍不怕那批武者會到竄到這里來為非作歹。
好在葛山并不難尋,秋霜涼一路詢問便來到了葛山,但一路走來,秋霜涼和呂林卻不斷刷新世界觀,越是靠近葛山,這些人看著就越不普通,這些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技巧所在,就連一些小孩,都能輕松的翻墻越壁,一名小孩更是幾個騰挪就爬上了屋頂,將屋上的小貓抱了下來,這些人還只是些普通人,但即使是行走江湖都沒什么問題了。
難怪尤龍會讓自己來鄂州,看來這地方果然不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