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半夏的劍刺透那片飛葉,劍光在刺破葉子時變得格外的耀眼。
周半夏可不是軍中的人,江湖人對身法可是極為看重的,這種名門大派,要是沒個響亮的身份,說出去都是貽笑大方,從那道殘影中,便可看出對方的身法極不簡單。
秋霜涼的身法貴在靈活,彌補了重劍帶來的不便。
秋霜涼將重劍插在地上,自己連連后退,秋霜涼自不會和對方硬拼,不斷得尋找間隙躲過周半夏的攻擊,一方面觀察對方的攻擊。
周半夏難得和人交手,周半夏的身份在葛山派就相當于朝廷的太子,平時沒有一個人敢和他交手,一個小孩,學了一身的功夫,卻沒有表現的機會,心中的郁悶是可以想象,所以總是想和人交手,可如今秋霜涼只管躲避,完全不和他交鋒,使得周半夏的心情更郁悶了。
周半夏的招式開始發生了改變,而是一劍劍的劍氣斬出,秋霜涼的躲避就更困難了,好在秋霜涼的身法注重靈活,方能在密集的劍氣中頻頻躲過,而之間劍氣則在地上和周圍的樹上留下一道道的劍痕。
秋霜涼看見對方斬出劍氣,也不吃驚,畢竟對方的內功已經達到了大成境,劍法或者內功沒有修到大成境的話,是斬不出劍氣的,最多也就能將真氣加持在武器之上。
“秋霜涼,有本事別躲,老祖宗叫我們切磋,你一直這樣躲,算什么切磋?”
周半夏吼了起來,顯得有些發狂了。
老祖宗看著兩人切磋,至始至終都保持平靜,活了一百多年,自己的兒子,孫子都老死了,自己生死都看慣了,很少還有什么能讓他動容的,不過在外面的周潼也是暗中觀察著兩人的切磋,神色有些嚴肅。
看著周半夏的攻擊,秋霜涼覺得還不是反擊的時候,于是決定再刺激刺激周半夏。
“半夏小哥,既然我是你大伯的師弟,那你也應該稱呼我一聲師叔,名諱名諱,呼名當避諱,又怎能直呼我的名諱,再說了,我看你身法不俗,既然你用身法,我為何不能用?既是切磋,難不成讓我站著讓你打?”
“啊,啊啊啊。”
周半夏大吼著,手中的招式更亂了,就連身法也亂了起來。
秋霜涼看得出來,這周半夏的功夫雖強,但是與人交手的次數太少,可以說根本沒有實戰的經驗,而且招式古板,每一招的招式都十分明顯,招式越明顯就越容易被破,學了一身的功夫沒有施展的機會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卻又施展不出來,不瘋才怪。
秋霜涼能明顯感覺到周半夏的攻擊已經開始變弱,腳步也虛浮了起來,秋霜涼可不認為對方是裝的,畢竟秋霜涼到如今交戰的次數不少,而且有著呂林在,一個大成者有多強秋霜涼還是有估算的。
“就是現在。”
秋霜涼看準時機,心中暗道一聲,不再進行退讓,而是開始向前逼近。
周半夏心中大喜,卻不知自己的攻擊都亂了。
秋霜涼用劍挑起重劍,重劍在空中一個輪轉,秋霜涼便已換成了重劍,同時輕劍也向著周半夏飛去。
輕劍跟在秋霜涼的身后,周半夏看不見劍在何處,而且現在的腦袋也短路了,也沒有細想,看見秋霜涼便向著秋霜涼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