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涼舉劍,將那羸弱的劍氣直接擋掉,同時一個急突便朝著周半夏攻去,在扭轉之間,周半夏看見了秋霜涼身后跟著的劍,一時之間,竟不知擋秋霜涼手中的劍還是他身后的劍。
秋霜涼再一個急突,周半夏也來不及多想,便本能地要擋住身前的秋霜涼,秋霜涼將周半夏的劍纏住,然后一掙,左手收了回去,握住身后跟來的劍,原來身后跟來的劍是以劍柄朝前,只是周半夏心急,看成了劍尖次來。
秋霜涼氣訣一開,兩人本就離得近,雷響驚深夜,豹起惡向時,頓時,一股子的煞氣全往周半夏撲面而去,周半夏直接嚇得愣住了哪里。
秋霜涼把劍往前一送,搭在周半夏身前,輕聲道:“對不起,我勝了,大師侄。”
老祖宗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唯有周潼呼了一口氣。
“老祖宗。”
秋霜涼走了過來,喊了一聲,唯獨周半夏一聲不吭。
“小秋,你看,你用劍用得不是挺好的嗎,所以說,并不是說因為是用劍,所以自己就變弱了,我們制造武器,不是為了給武器排名的,也不是為了證明哪個武器要弱一點,對陣之間,不是看誰的招式厲害,也不是看誰的武器厲害,小夏的內功,武技,身份,哪項不是強于你,但卻只知蠻干,不懂地靈活的運用,你在對敵的時候,總能保持冷靜,所以你才能勝過小夏的。”
“生命中,既是我們該受的,就是我們應得的,你本來是練劍的,那就應該是練劍的,并無什么非練槍不可,那萬一要是有個練武奇才,因沒有適合他練的兵器,難道他就不能練武了嗎?”
“有的人貧困,有的人富貴,富貴與貧困之間皆是該受的,因為這都是他們的選擇,你生得將軍府,因秋鎮雄而受朝廷的恩惠,這威遠王便是你該受的,你又何須對此厭倦?若不站在當下,如何看得見未來?”
“老祖宗,弟子不懂。”
“不懂便算了,反正是我胡亂謅的。”
“劍已重鑄,便是你已重生,今天到此為止吧,明日早些來。”
“是,老祖宗,弟子告退。”
秋霜涼離去,只剩周半夏和老祖宗還待在那里。
“怎么,第一次和人交手,輸了不服氣?”
“老祖宗……”
“你的內功,武技,身法,哪個輸于你小師叔?你空學了一身的本事,卻不知如何的運用,武的便是一些空架子,等何時你能將這些融會貫通,你自然能勝過你的小師叔。”
“真的?”
“我說了又不算,真的假的全看你自己。”
看著周半夏的改變,老祖宗倒是有些欣慰,這一戰,對兩人來說都算得上一件好事,同時,他也知道秋霜涼善于謀思,要是能成長起來,倒是恐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