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涼對許炆琛的影響不深,但既然流寇作祟,秋霜涼自然不會放著不管,再說了,當初呂三哥大婚時,就許蒼生和許炆琛到了,倒是一份人情,許炆琛又和許蒼生的關系匪淺,現在許蒼生死了,想來許炆琛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吧,否則,要論才能,皇上也該派許炆昊才對。
“你們要去剿匪?好啊好啊,我也要去。”
一旁,周半夏卻吵鬧了起來。
周半夏年紀太小,秋霜涼可不會由著周半夏的性子亂來,本不同意,但周半夏卻將這事告訴了周潼,出人意料的是周潼竟沒反對,原來周半夏的父親此時也在南方這一帶,周潼到時書信一封和秋霜涼一行人在無中歐回合。
這下秋霜涼也沒辦法了,不過周半夏的功夫也不耐,一行人中也是多了一個高手。
呂林自然也不會推卻,秋霜涼要去,呂林自然也不會不管,而且當初許炆琛來參加征集的婚禮,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是來了,想想,離開京都已經近五個月了,也不知萱萱在京都怎樣了。
此時,京都的萱萱,住進了當初秋霜涼所住的那個院子,到現在院中的那棵黃葛樹還沒有抽出新芽,如今天氣正大,但因為黃葛樹碩大的枝干,倒還是一片清涼,而萱萱正挺著個大肚子在黃葛樹下乘涼。
“大樹啊大樹,你也在等公子和夫君嗎?”
“吱嘎——”
小院的門被推開,萱萱看過去,正是冒楓來了。
“弟妹,你說就在聚福樓多好,你一個人住在這里,給你安排個人也不要,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得下,要是二弟回來,豈不會怪罪我?”
“讓冒大哥擔心了,只是萱萱向來伺候人慣了,讓別人伺候我實在是不習慣,倒是很久不見夫君,有些想念,想著前幾年一直是我來院中給公子送飯,那時,夫君也一直呆在這個院中,倒是冒大哥天天來看望我,倒是給冒大哥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要不這樣,既然你也不要人伺候你,改明,我妻子從娘家回來,叫她也來這院子和你住在一起。”
“那怕是要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反正一天到晚也是閑著。”
說著,冒楓將帶來的飯菜擺了出來。
“這么豐盛?再這么吃下去我怕是要胖得等夫君回來改不認得我了。”
呂林也常常有寄書信回來,冒楓也只對消息報平安,對幾人學功夫這件事只字不提,畢竟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學了一身的武藝,雖說防身,但同時也是和危險同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