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兩名狄人將軍正是吟樂元芳帳下的圓滿境的高手,烏洛蘭伏薪和齊齊木子。
伏薪和木子棄掉馬匹,順著登墻槍便要往登墻上登去,俗話說好腿不過腰,就是動作的路經越長,耗時越多,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更何況兩人翻身下馬,兩人一騰起身朝城墻沖來來,便立馬成了弓箭手攻擊的對象,兩匹馬躲過剩下弓箭手的攻擊,一路跑開了。
留守的兩名將軍守在第四根登墻槍上,看著露出的六尺多長度,心中駭然,這是何等的攻擊,竟能讓人憑肉身之力將這長槍給定在堅硬的城墻之上?其實力,怕是遠在自己之上。
伏薪和木子登上登墻槍,城墻上的攻擊絲毫沒有停止,留守的將軍也知道僅憑他們這些弓箭手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傷到眼前的兩名將軍。
雖說傷不了兩名狄人將軍,但終究能造成影響,這是戰爭,可不是逞英雄個人主義的時候,能群毆,為什么要單挑。
若是將城墻上的赤甲士兵全換做黑甲士兵,這箭雨的威力起碼翻上一倍,倒是能對阻止兩名狄人將軍的行動,其中強大的不僅是每個士兵本身的力量,還有著訓練對箭法和對狄人的熟悉,說到底,這些赤甲士兵,終究是沒經過戰爭的洗禮。
西門的城墻有六米的高度,因為有馬匹加成的緣故,所以狄人將軍第一根定在了離地兩米五的高度上,要登上去也是輕松,因為越往上離大齊的軍隊越近,受到的壓迫也越強,所以第二根登墻槍和第一根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五,第三根和第二根之間的距離也是一米五,第四根和第三根之間的距離就只有一米了,這樣,第四根距城墻頂的距離就只有半米的樣子,輕輕一個躍身,便能登上去。
由于兩名狄人將軍由下而上,留守的將軍又居高臨下,本身便不占優勢,再加上弓箭手不斷騷擾的緣故,剛登上第四根,便受到了留守將軍的攻擊。
一名留守的將軍一槍逼近,伏薪將軍一不留神,便被掀掉了肩甲,自己也險些跌落下城,要是落下去,定將成為城墻上士兵的靶子,縱他是圓滿境的高手,也終究是血肉之軀,好在他反應及時,穩住身形不過還是在左臂上被射中一箭。
木子將軍的情況倒是稍微好一點,趁著時機登上城墻,將留守的將軍逼退一步,才給伏薪將軍留出落腳的地方。
“沒事吧?”
齊齊木子問道,一槍擋在了前面,槍尖在地上劃過,擦出一路的火花,留守的將士看著兩名狄人將軍,嚴陣以待,將其逼在邊緣,不讓其再前進一絲。
看著西城門密密麻麻的士兵,少說也有一萬人,就是一兩秒殺掉一個,都要不停歇地殺上個把時辰,雖說這些人實力底下,但是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好在他們不是真要喝這些人硬拼,只要殺下去,將城門打開,放出信號,待得自己的精銳部隊到來,到時西城門已是大亂,西城門必將被我方的鐵蹄踏破,整個涼燕城也會在頃刻之間被攻破。
兩名狄人將軍帶來的部隊可是有五千的圖圖河坦手中的戰士,比在前線廝殺的強悍了可不是一星半點,不過為了避免西城門上的投石機,直接攻來的只有烏洛蘭伏薪和齊齊木子兩名將軍。
這種想法看似大膽,但伏薪將軍和木子將軍都不能以普通人來看待,以他們的實力,雖不說是萬人敵,但若是沒有高手阻攔,在萬軍中來去自如,還是能辦到的。
“放心,壞不了大事。”
烏洛蘭伏薪折斷手臂上的箭,跟了上來,與齊齊木子比肩而站。
“好,那就殺過去。”
“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