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薪將軍和木子將軍舞動起長槍,寒芒閃爍間,響起呼呼的風聲,真氣凝出的鋒芒即使是長槍未打中士兵,只是從旁邊擦過,有甲則將甲胄打得稀里嘩啦作響,沒有甲胄罡氣直接打在臉上手上,劃拉出大塊大塊的傷口,就連打出的長矛也直接被長槍給劈斷。
長槍劃過,留下道道殘影,分不清虛實,槍刃留下大塊大塊的銀面,連在一起就像是開屏的白孔雀。
要是沒有兩名留守的將軍在,單憑這些這些士兵根本拿伏薪和木子將軍沒有辦法,即使這樣,伏薪和木子兩名將軍也不斷得進行推進中。
一米,三米,五米……
不斷有鮮血飛出,慘叫聲和怒吼聲不斷響起,臉上也是沾滿了鮮血,伏薪左臂上的箭傷也不斷有鮮血流出。
這種攻城方式從來都不簡單,兩名圓滿境的存在對付兩名巔峰境的存在外加一群區區的赤甲戰士都打得如此吃力便可看出,所以這種攻城方式一般都是在占據絕對優勢時為了避免過多的損失才會采用。
但他們是軍人,攻破西城門是軍令,人們總用軍人來形容人意志的堅韌,作為軍人,既然接受了軍令,便只有執行,不管付出多大的犧牲。
終于,伏薪和木子一路推殺,,殺到了城門底下,抬頭一看,伏薪和木子直接愣住了。
原來,這西城門直接被磚石給封住了,從外面倒看不出什么異樣,但從內部看,這完全是一堵墻,更不要說什么打開城門一說了,兩名將軍只感覺一陣的心灰意冷。
突然,耳邊疾風響起,齊齊木子連忙舉刀擋了過來,架住對方的攻擊,但另一名守將的攻擊也到了,直接從側面刺中齊齊木子。
這時,伏薪將軍才醒悟了過來,這可不是發呆的時候,長槍橫向一掃,以二人為中心,掃除一片空間。
“走!”
齊齊木子推了烏洛蘭伏薪一把,他感覺剛才對方直接打斷了他兩根肋骨,有盔甲的保護,應該沒有傷到內臟,但戰力還是有損,如今面對大軍,必須要有人將他們擋住才能減少傷亡。
“一起走!”
烏洛蘭伏薪一咬牙,堅定地說道。
“拿下他們!”
現在可沒時間給你們演苦情戲的時候,你要是話快,也只能讓你們說一句,斷不可能留時間給你說第二句,守將大手一揮,另一只手握住長槍,鮮血滴答落在地上,那是齊齊木子的鮮血。
齊齊木子眼中神色一轉,然后一咬牙,答應道:“好,一起走。”
說著,兩人再次持起武器,繼續廝殺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