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蒼界在等,雖然自己也很難說了解許振飛,但許振飛畢竟是一國之主,君無戲言,自己雖扛了罪,但皇上的威嚴可不是這么容易挑釁的,如果自己是皇帝的話,侯丁山的罪仍舊難逃。
只是許蒼界也沒弄清楚,朝中不是有著中書省嗎,盟國遇到敵襲,我大齊理應派兵支援才對,許振飛可以擬這圣旨,但應該過不了中書省這關才是啊,這道圣旨怎么還能頒得出來,不是應該會被推回去才是嗎?
君醒則臣明,君昏則臣暗。若是遇見遇個賢君,自然也少不了冒死進諫的賢臣,遇見一個昏庸無道的帝王,在最初還是有著賢臣敢諫言,但這種賢臣往往沒有好下場,之前冒不偉登上金鑾殿,以命諫言,卻毫無效果,如今許振飛反復無常,自然沒有臣子敢諫言。
許振飛的圣旨在中書省的確停留過,中書舍人也曾提出反駁,但皇上卻是回到:“如今大齊四面楚歌,既然中書舍人有如此想法,那便派中書大人前往巴依支援吧。”
中書舍人沒有辦法,再看著許振飛眼中的兇光,直接便閉嘴了。
且不說中書舍人是否有支援巴依的能力,就他從京都出發,等他趕到巴依,怕是戰后地上殘留的種子都長成了百年大樹。
第二道圣旨送得比第一道圣旨速度還快,就是為了超過第一道圣旨,許振飛計算著,這第二道圣旨即使不比第一道圣旨快,也比第一道圣旨慢不了多少,這也難怪許振飛會生氣了。
就在許蒼界思考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許蒼界立馬回過神來,知道是侯丁山回來了,其實在侯丁山將迪歌洛的軍隊趕回去之后,許蒼界便已經將勝利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京都,否則,他又如何來得及等許振飛的人來。
“看將軍紅光滿面,便知道將軍大戰得勝,恭喜將軍了。”
許蒼界站起身來,將座位騰給了侯丁山。
“哈哈哈,同喜同喜,這次戰爭,大頭可全在王爺你身上,本將軍可是全奉了王爺的命令行事。”
許蒼界知道,侯丁山一直守著南境,如今也是他派的兵,一戰后侯丁山已經撈足了名聲,現在是要將鍋甩給自己呢,不過許蒼界臉上的笑容卻并沒有消失。
侯丁山突然覺得這才是人生啊,之前勞心勞力為他們許家大功,卻撈不到半點好,如今,許蒼界不也得對自己低聲下氣嗎?
許蒼界也回到了另一個營帳中,并不著急離開,侯丁山也并不允許他離開,不過也沒有按照之前許振飛的圣旨中的要求將許蒼界押解回京都,畢竟按照他們的說法,侯丁山并沒有接到第二道圣旨,之后的一切事宜也是許蒼界在管理,和自己無關,不過具體的安排,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京都中,如今棲鳳樓一夜之間便倒了,雖說棲鳳樓依舊存在,但因為其身份表露了出來,乃是皇室的情報機構所在,現在已經沒人敢光顧了,再加上如今皇上的性格,生怕什么時候說了出不大不小的玩笑話,就被扣了一個帽子,或者一句簡單的話,卻被有心之人誤解,可就糟了無妄之災。
棲鳳樓倒了之后,生意最火爆的酒樓就數皇宮外的那處酒樓和聚福樓了,而且如今年關將近,生意就更火爆了。
因為冒老爺子的原因,朝中的文武百官更多的會是選擇聚福樓,魯江和賈桃花也常常來光顧聚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