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程駕馬狂奔,來到近處,也正好看見對方一馬三人,其中坐在馬上的正是那齊親王許蒼界,站在最前方的,和追捕文書上的那畫像一模一樣,正是那平南大將軍侯丁山無疑了,不過這一臉的煞氣是幾個意思?
“來人止步!”
侯丁山一聲悶吼,手中怪異的長槍舉起,就連這漫天的大雪都為侯丁山讓開了道,借著大勢,錢程身后的那些馬全都停了下來,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南境群山野地,北夷南蠻,生活在群山之中,侯丁山早就學會如何借助天地之勢加持在氣訣之上,盡管現在實力有怠,但只要沒交手,一個人的強弱還是不易看出的,憑著自己大將軍的身份,侯丁山自問能唬住對方。
錢程看得驚奇,這便是氣訣的強大之處嗎,一呼而止三軍,一聲可蕩山河,難怪說三軍易得,一將難求,光是這氣訣一份,便難倒無數人。
錢程反應也算機敏,很快就想到了原因,連忙說道:“候大將軍息怒,末將乃蒙山城主將錢程,在看到齊親王和大將軍的追捕文書之后便一直在等待齊親王和的大將軍的到來,為此,蒙山城城門已是開了一夜,見城外有來人,料想是大人趕到,所以特快馬來迎,讓大將軍誤會為貪圖小利而忘大義之人,是末將有所欠缺,還請恕罪。”
侯丁山也收了氣勢,畢竟這氣訣用起來也是挺廢心神的,再說了,對方的各話說的圓滿懇切,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當然,僅憑一席話就要消掉侯丁山的疑心,這還是不可能的。
“進城……”
這時,許蒼界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然后就從馬上摔了下來,壽伯連忙去扶,但壽伯的力氣早就耗完了,哪里還接得住?直接帶著許蒼界摔在了地上。
錢程看得震驚,驚的不是許蒼界的摔倒,畢竟這可以說是百年一遇的大雪,許蒼界走了一夜就已經很不錯了,驚訝的是侯丁山就在許蒼界的面前,許蒼界摔倒,而他竟然沒有出手去接。
“你既是蒙山城的主將,那蒙山城你自然是最熟悉的,殿下走了一夜,體力不支,你速速帶著殿下進城,尋得大夫,看看殿下有無大礙。”
侯丁山故作鎮定地安排著,他也無奈,走了這一夜,真氣消耗太大不說,就連反應也跟著遲緩了不少,南方人看雪有興奮不假,但多少也有點水土不服,特別是聽說這大雪多年罕見,就更不適應了。
最為關鍵的是蒙山城的這幫家伙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自己一定要表現出狀態巔峰的狀態,若是自己的實力大損,按自己的性子,不可能會放過這一塊肥肉。
“是是是,末將明白。”
說完,錢程就將許蒼界移到了自己的馬上,帶到了城中,而侯丁山和壽伯,則坐在其他人的馬上,當然,是其他人讓的份,哪有讓他們跟侯丁山擠著坐的道理,而侯丁山的馬,則在后面跟著。
許蒼界等人雖然到蒙山城的時間有些長,但就時辰來說,還是有些早,在許蒼界等人進城大概一個時辰后,蒙山城這處才算是亮了通透。
許蒼界被安排在了一個溫暖的屋中,旁邊還有一個火爐正燒得正旺,熬的湯藥也已經給許蒼界送了下去,現在許蒼界的臉色也逐漸由冰冷回轉了過來。
請的是軍醫,軍醫在臨走時還說過,真的很震驚此人的意志是有多堅強,要是換了個常人,這一路下來,只怕早就已經死掉了,意志如此堅強的人,一旦有機會,就沒有這么容易死去。
侯丁山也被安排在了一個上好的房間中,驅散了下人,將自己鎖在房中,吃過早餐,便暗自調息,將身體中殘存的真氣調動起來,整個身體才慢慢好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