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侯丁山欣賞的是,自己自進屋一來,下人之前雖然跟著自己轉,但也只是殷勤,從始至終都沒有侯丁山感覺到受到監視的樣子,最開始的時候調息得還算慢,但之后的速度很快就上來了。
蒙山城的情況還不明了,許蒼界也還在昏迷之中,現在時間爭分奪秒,必須盡可能的恢復一線力量,否則,即使自己是大將軍,也難說能從一個封鎖嚴密的城池中突圍出去,更別說還有許蒼界要護,但至少,有實力,就有談判的資本。
“誰?”
侯丁山突然一震,整個房間都被震得響動了起來。
“大人,午飯的時間到了,將軍吩咐奴婢前來告訴大人一聲,將軍已經準備了午餐,還請大人賞臉。”
侯丁山一直抓緊時間調息,雖是從未分心注意周圍的情況,但卻是忽略了時間,這一調息,便是一個上午過去了,這一醒來,才發現腹中早已饑餓。
這本就是一常識,消耗得多,攝取的也自然就多。
沒一會,侍女便帶著侯丁山趕到了客廳,一邊,還有壽伯也早就到了。
趙封候將軍還沒有離去,正和錢程與壽伯聊得正起勁。
壽伯的消耗也不小,恢復也沒有侯丁山快,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不敢給兩名擺架子,這便話一傳到,趕忙的就過來了。
趙封候和錢程一聽侯丁山已到,連忙轉移了注意,站起身來,在侯丁山面前行了一禮。
“既然候將軍已經到了,那我們便開飯吧。”
錢程作為主人,自然最有資格說這話。
“誰說人齊了的?”
這時,從屋外走進一個大漢,滿臉胡子拉碴的,左手搖搖晃晃,但右手卻是耷拉下來。
侯丁山看著這人,皺了皺眉頭。
“弟弟,你這是作甚?不得無禮。”錢程吼了一聲,連忙對著侯丁山小聲解釋道,“候大將軍,這大漢乃是家弟錢錦,之前北林城之后支援涼燕城,家弟在涼燕城之戰中右手被廢了,自此便消沉了下來,還請大將軍勿怪。”
“前程似錦,倒是一個好名字,男兒身死沙場又如何?更別說你僅僅是廢了一直胳膊,身為將軍,連這點心境都沒有,你憑什么指揮軍隊?難道廢了右手你這一身的本事便沒有了?在這里裝可憐給誰看?”
身為將軍,看著別的將軍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侯丁山心中就來氣,手一揮,便轉身離去,倒了這吃飯的胃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