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聚福樓中沒有一人出來過,也沒有一人進去,仿佛整個聚福樓就變成了一個空樓一般。
兩天之后的一個大早,聚福樓外來了一群官兵,這個季節的天本就亮得晚,即使是白雪看著也不太鮮明,而且官兵來得又快,再穿著一身的黑甲,行走之間,格外的瘆人。
監介帶人在聚福樓前等候了近一刻鐘,遲遲不見聚福樓打開,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只是帶著士兵靜悄悄等待著。
突然,門被打開了,秋霜涼從聚福樓中走了出來,官兵立馬動了起來,卻被監介給停住了動作,拱手道:“威遠王,請走吧。”
“不要驚擾到了大家。”
秋霜涼小聲提醒了一句,走出秋霜涼,將門給輕輕合了起來。
“威遠王,這是怕不行,當初支持許蒼生的,除了您,還有聚福樓中的冒楓呂林二位,根據皇上的旨意,只怕那二人也得跟著走上一趟。”
“兩位兄長并沒有支持許蒼生,只是支持我罷了,當初我若沒有支持許蒼生,他們二人自然不會在此隊伍,當初鄭青風以我要挾冒大哥和呂二哥,兩位兄長便立即停手,若他們二人真是支持許蒼生,又何須顧我安危,皇上又豈會如此輕松獲勝?”
秋霜涼跟監介走可以,但冒楓和呂林斷不能離開聚福樓,前些日子過除夕時尚且會兩次受到襲擊,若是二人離開,聚福樓的婦孺又該如何照顧?
再說了,秋霜涼說的也是實理,冒楓和呂林也的確是因為自己猜選擇的支持許蒼生。
“還請威遠王配合,否則,只能將其定為抗旨不遵之罪了。”
“監介,你當真要欺人太甚?”
秋霜涼都不由有些怒了,一不小心,吼了出來,如同一只猙獰的野獸,似乎只要監介敢說一聲是,秋霜涼便敢發起攻擊。
“威遠王,你的聲音有些大了,小人所為已經盡可能的保留了王爺的面子,王爺若是自己不注重面子,可就怪不得小的了。”
監介能喊秋霜涼一聲威遠王,全看的是公主的面子,不然,昨日一時情急,也不會直接將“秋霜涼”直接喊了出來,所以,他對秋涼霜的威脅并不看重。
“再說,皇上那里也給了王爺面子,知道王爺大婚,所以一直沒派人來打擾王爺的好心情,我也知道我不是他們二位中任何一人的對手,不過王爺最好還是讓兩位出來,好好配合,否則朝中眼睛多的是,一不留神一個大帽子扣下來,到時就是給自己添麻煩。”
秋霜涼將眼中的兇光掩了下去,多長時間了,秋霜涼已經好久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了,秋霜涼感到,當初的那種緊迫感再次壓了下來。
就在這時,聚福樓的大門再次打開,冒楓,呂林,冒大嫂,萱萱,許君月,還有眾人全都聚在一起,當監介帶人來時,所有人都早已起來了。
“不用了,我等雖你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