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楓站了出來,而呂林則跟著其后。
三位大丈夫如何不瀟灑,只可憐三名小女子,卻不得不為其擔驚受怕。
“好,兩位識時務便好,皇上絕不會為難大家的。”
算著時間,再過不久早起的商鋪也該是起床了,天氣也越發冷冽了起來,大雪紛飛,秋霜涼三人被夾在中間,雖說未戴枷鎖,但卻也似被架了起來。
走著走著,秋霜涼卻突然像是閑聊了起來。
“監介,記得當初我在聚福樓中唱著《黃橋飛沙》時,你和皇上還常常來捧我的場,能有皇上為我傳名,倒是一時間讓我聲名顯赫啊。”
監介一愣,回應道:“皇上眼光獨到,威遠王能聲名鵲起自然是王爺本事了得,所以才會有皇上欣賞,期間之事,只是向佐相成而已,如今三王爭霸早已過去,皇上手攬大權,秋家世代忠良,王爺何不盡心輔佐皇上。”
秋霜涼不得不對著監介高看一眼,在以前的認知中,監介一直是許振飛身邊狗腿般的人物,沒有像一些富紳家的公子的狗腿一般到處惹事,秋霜涼也未曾看不起過,畢竟人生而不同,有的人出身低賤,有的人則生在王宮大家,但也從未高看過監介。
生在小處有小處的好,生在大家有大家的妙,但秋霜涼自問,威遠大將軍,好大的名頭,自己也算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了,但自己一路走來又何曾不是一路坎坷,風雨飄搖,幾次陷于死地。
幾位皇子所含的金鑰匙那更是比自己的大,但看看現狀,出來許振飛登上了皇位,許蒼界還在顛沛流離的殘活,其他幾位皇子,皆是死得一干二凈。
不過世人卻不會記住死去的皇子,只會記得,許振飛因為有個好出生,所以才當得了皇上。
“我之前可是支持過許蒼生啊,皇上便是以這個要求抓的我,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不早已是皇上的臣子了嗎?”
“皇上要的是王爺像支持許蒼生那般的支持皇上。”
秋霜涼一笑,這監介果真不凡,這句話看似說得得罪人,但其實正是其精妙所在,絕了秋霜涼所要反駁之話,不過,這時,身份的好處就出來了。
秋霜涼再怎么說,也是個王爺,還是如今的駙馬,這身份嚇死個人呢,而監介,即使是奉旨捉拿秋霜涼,但也始終是個下屬,即使許振飛平時和監介稱兄道弟,但也絕不會立監介為王爺。
監介當然知道,所以他并不貪圖這富貴,有時候,先人的富貴,或許正是后人的禍根,許振飛與讓人將秋涼霜取而代之,不正是如此嗎?所以,監介非但沒求富貴功名,反倒是更加賣力辦事。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隨后秋霜涼畫風一轉,變得嚴肅了起來,問道:“據我所知,你們應該在聚福樓附近安排了暗影衛吧,不用反駁,就是不防著冒大哥和呂二哥兩位高手,也會在意公主的安危吧。”
暗影衛之事在許振飛收服棲鳳樓時便已暴露,甚至還有專門的暗影衛的制服,雖說都知道了暗影衛的存在,但暗影衛究竟在哪里?這些人又如何知道,監視著誰?這些人也不知道。
不過,秋霜涼是個例外,因為他早就被監視慣了,呂林也早就習慣了,也正是有呂林在,瞞過了暗影的耳目,即使是許君月成婚如此大事暗影衛也不得而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