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救你也配當我大齊的將軍?我姜黃恥于和你為伍,堂堂將軍,竟讓罔顧皇命,包庇朝廷通緝要犯,你可知罪?”
姜黃頓時便轉換了臉色,質問著錢程。
“姜黃將軍,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解,我等對大齊可是忠心耿耿,可切莫聽聞了什么風言風語,挑撥了關系,空耗了我大齊的兵力。”
一旁,趙封候也趕忙出來勸架,畢竟當初包庇許蒼界的主意,自己并沒有反對,這要是真打起來,打姜黃倒不怕,但怕就怕他身后的皇上啊。
“住嘴,你個燒火匠,本將軍就問你,你開不開城門,不開,休怪本將軍打進來了!”
孫德勝又搖了搖頭,這姜黃,估計又要開始放飛自我了。
“姜黃將軍,我們何必一來就喊打喊殺的,何不先坐下來探探,看有什么解決之道才是真的。”
一旁的董云也開口了。
“好啊,你們向將自己綁起來,來到我軍中,等我派兵到城中搜查一番,若是本將軍錯怪你等,本將軍便跪下來向你等賠罪,如何?”
董云笑了笑,傻瓜才會這樣做,真要是將自己綁了起來,那就真的只有送死的份了,只是他也埋怨錢程,倒不是埋怨他窩藏許蒼界,而是做得不干凈,怎么讓許蒼界在蒙山城的信息給傳了出去,給自己留了這么大的一個禍端。
就倆錢程也沒搞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他到至今也沒想到當初的那名老者便是告密之人。
其實也是老者做得妙,老者一路從京都趕來,又怎能堅持他一路逃回京都而不被發現,只要稍微覺察不對,這軍中快馬,八百里加急,老者怎么也逃不了。
老者在來的途中倒是經過了不少的村鎮,將自己的詩詞白贈給一些稍微能識文斷字之人,然后讓他們到蒙山城附近,將詩詞背誦一遍,便能得到一兩銀子和一壺美酒。
美酒只是個承諾,但這一兩銀子卻是真的,之所以留這承諾,便是因為有些讀書人確實是詩以錢易有失體面,這樣一來,便誰也不得罪。
一路下來,宋山足足花了二十兩銀子,當然,這二十兩銀子可都是尋了可用之人的,也正是如此,宋山這一手直接瞞過了錢程,自己則一路逃回了京都。
“你等貴為兩城守將,不鎮守兩城,監管黃河,卻結黨營私,拉幫結派,之前更是與許蒼生有謀反之心,如今又包藏反賊,京都之中,皇上早就下旨,所有與許蒼生有牽連之人,皆要捉拿審問。本將軍再問一句,你開不開城門,再不開,休怪本將軍打進城來,親自擒下你們,死活不論。”
三名將軍一聽,心中凜然,原來這一天,真的到了,許蒼生死后,他們便一直擔心許振飛秋后問帳,只是這次,讓對方抓住了把柄。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進城來?”
這時,又一人登上了城墻,此人武器一出,便被認了出來,正是侯丁山趕了過來,站在城墻之上,槍尖遙遙指著姜黃的軍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