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
許君月相信秋霜涼,她知道,秋霜涼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有原因的,就如在京都的那五年,他只是不想牽扯到自己。
“君月,你還相信我嗎?”
“我自然是相信夫君的。”
許君月靠在秋霜涼的懷中,盡量地想將溫暖傳遞到秋霜涼的身上,越是對秋霜涼了解就越是知道他心中的孤獨。
真正的孤獨不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而是面對人時仍能強作微笑。
“接下來,就要靠你帶著冒大嫂他們平安到達巴依了,我知道呂二哥的性子,知道冒大哥出事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他一定會返回京都去救冒大哥,不管成功與否。”
“所以你也打算跟著回去?”
許君月輕問道,呼出一大團的白氣。
秋霜涼低下頭來,便看見許君月的一雙大眼睛,正滴溜溜地盯著自己。
黑夜清泉映白雪,東風吹過桃花香,又宛若東家之子,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也支持你的選擇,若不是心有靈犀,又如何敢相許一生而棲?我尊重你的選擇。”
說著,秋霜涼緊緊抱了秋霜涼一下,秋霜涼手中也緊了緊。
……
果不出所料,呂林帶人走了一段,消失在秋霜涼等人眼中后,便停了馬車,帶著八名伙計來到了一旁。
“各位兄弟,冒大哥出事,我絕不能坐視不管,我決定返回京都解救冒大哥。”
“二哥,我們也去,大家一起去救冒大哥。”
“不,你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家眷,帶著冒大哥和萱萱離開大齊,此時成或不成,大齊都待不下去了。”
幾人沉默了,他們知道呂林所說的在理,但呂林的狀態也不好,這手臂受的傷還沒有好,血還時不時的滲出來,呂林去京都根本發揮不出巔峰的實力,若是自己等人最低有著大成境的實力,呂林是絕不會拒絕自己等人一路回去的,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實力不足。
事不宜遲,剩下的時間已經不足兩天了,呂林絲毫不敢停留,這連續三天的趕路,馬匹都有些疲倦了,再回去,之后的逃跑,馬匹還有很長的路要跑。
呂林往著之前離開的鎮子望了一眼,自己之前的言語有些激動了,但希望能將秋霜涼給唬住吧,如今離開了隊伍,秋霜涼身邊又有許君月,只要能拖秋霜涼一時,就算是秋霜涼反應過來只怕時間也來不及了。
呂林何嘗不知道秋霜涼的意圖,這三天以來,只怕秋霜涼的壓力與日俱增,只是有些事,活著,就得去做。
一路飛馬帶雪花,經過兩天的奔走,呂林終于趕到了京都。
明天便是冒楓的行刑之日了,因為單槍匹馬的原因,自然比馬車的速度快上不少,也是呂林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好,再加上劫法場之后還要逃離,為了避免馬匹的過度勞累,否則更會早上不少時間,倒是秋霜涼,因為馬匹不如呂林的原因,被甩在了后面,現在還在往京都趕來。
呂林稍作掩飾,便進了城門。
京都外的人不知道冒楓,但京都的人可熟悉得很,之前更是有冒不偉吐血金鑾殿之事,冒楓等人全都翻了出來,再加上秋霜涼五年內一直在聚福樓中唱戲,可以說,冒楓所結識之人盡是忠良之人,卻突然要被斬首。
這就導致如今京都的氣氛很怪,本來今日是正月十五,京都應該很熱鬧才對,但因為冒楓的消息,陷入一陣低迷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