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一聽,大驚失色,又問道:“對了,除了這件事可還有什么大事發生嗎?比如傳言要找一個斷臂之人?”
“其他的?”婦人思考著,“好像沒有了吧。”
“沒有了?”
伙計疑惑了,暗自思量,這和秋霜涼所打探的消息有所不同啊,有必要將這件事給呂二哥說一下。
……
秋霜涼等人在鎮子外左等右等,等了近一個時辰,呂林才帶著人從鎮子中慢慢趕了回來。
“呂二哥,傷勢怎么樣?”
秋霜涼趕過來,關切道。
“傷口好多了,還需要休養。”
“那就好,對了,沒發生什么事吧?”
秋霜涼看著呂林,心中感覺怪怪的,感覺今天的呂林有些奇怪。
“能發生什么事情?”
呂林反問道。
秋霜涼臉色一變,要知道,呂林和自己相處已有五六年的時間了,五年中,每天看見的第一人是呂林,每天看見的最后一人也是呂林,而呂林,從未對自己有過這樣的態度。
“公子,呂林問你,我聚福樓這幾年待你如何?”
秋霜涼直接沉默了好久,他知道,這件事已經敗露了,好久才緩緩回應道:“捫心自問,聚福樓待我如家人一般,秋霜涼無以回報。”
“哼,家人?無以回報?”
呂林嗤笑了一聲,盯著秋霜涼,氣訣涌動起來,朝著秋霜涼直壓了過去。
“你就是這么對待家人的嗎?冒大哥出事,你竟然瞞著我們。”
難怪一路走來都是相安無事的,原來朝廷根本就沒有發布對同門的通緝,這樣,秋霜涼等人才不會躲躲閃閃,才能得知冒楓將要問斬的消息。
而這一路下來,秋霜涼的行為明明知道了冒楓被擒的消息,說不定,當時在城門外時,秋霜涼便已經知道了冒楓被擒的消息,卻至始至終未與聚福樓的眾人說過。
在回來的路上,呂林就已經測試過了,根本就沒有對他們的通緝,難怪一路安全,而秋霜涼卻一路催促,其內容,就恨值得人思考了。
“呂二哥……”
“不要叫我二哥,一個將軍,一個王爺,我等命賤,高攀不起,既然朝廷沒有頒布對我們的追捕,我們還是各走各的好。”
說完,從秋霜涼的身邊走過,將秋霜涼留在了原地,牽馬準備離開。
秋霜涼稍一愣神,轉身便欲追上去,從呂林手中飛出一截樹枝,斜斜地定在秋霜涼的腳前。
“王爺,草民勸你還是不要跟上的好,否則,草民下次出手的,可能就是分鴻刀了。”
呂林沒有理會秋霜涼,帶著隊伍便離開了鎮子,秋霜涼腳抬了抬,終究沒有踏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