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祈禱沒用,神靈沒站在他這邊,派出所抓回來的人真的是市委書記秘書!
張正亭的心一陣冰涼,怒火填胸,哪里還有心情去回答大鼻子的問題?他揚手啪的一聲,給了大鼻子一個響亮的耳光:“混賬東西!誰讓你不明不白地抓人的?”
“我”大鼻子捂著臉頰,心里那個悔恨,早知道這樣,他該早信了那人的話。這下可好,闖大禍了!
張正亭從大鼻子身上摘下鑰匙,走到葉興盛面前替他把手銬給解開。“葉秘書,讓您受驚了!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對不起!”
抬頭看李國明,見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李國明看都不看張正亭一眼,給他帶來的兩名警察遞了個眼色。那兩名警察從腰間摘下手銬,將大鼻子和長毛銬起來。
“局長”臉色煞白的張正亭張張嘴想說什么。
李國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會議室開會去!”
李國明和符安強陪在葉興盛左右,一行人簇擁著來到會議室。
說是開會,其實內容很簡短。符安強代表區委區政府就今天發生的事,向葉興盛道了歉,并宣布,當場免去張正亭的派出所所長職務。對于大鼻子警察,則立案調查。
整個過程,大鼻子警察銬著手銬,站在角落旁聽,他仿佛被宣判了死刑似的,面如死灰,表情木然。
開完會議,符安強和李國明死纏爛打,非將葉興盛帶到一家茶館喝茶。先前,葉興盛被一個副鎮長欺壓,今天又在東文區被人銬上手銬,符安強和李國明都覺得很對不住葉興盛,一個勁兒地向葉興盛道歉。
“興盛兄弟,聽說,你今晚和兩名朋友在鴻運路跟人起的矛盾,你的那兩名朋友是誰?”符安強問道。
關于微服私訪之事,胡佑福交代過黃立業,要他別告訴任何人。因此,黃立業給符安強打電話的時候,隱瞞了此事,他只是說,葉興盛在鴻運路出了事兒,被帶到派出所了。
符安強感到很奇怪,好端端的,葉興盛跑去鴻運路干嗎?還跟人發生了矛盾,這不應該是在市委書記秘書身上發生的事情。和李國明交換了一下意見,兩人覺得其中必有蹊蹺,于是分頭行動,李國明給區交通局打電話,讓交通局調看鴻運路的監控錄像。
而符安強跟市委副書記、市長洪玉剛關系較為密切,于是給洪玉剛打了電話,并說出他的對此事的看法。
洪玉剛比符安強更加生疑,因為明天就要召開常委會,按理,葉興盛身為市委書記秘書,應該在家好好準備明天常委會的事情。哪怕沒有什么可準備,他也該在家好好休息。好端端的,他跑去鴻運路干嗎?
洪玉剛指示符安強,務必把這件事給調查清楚。
符安強剛掛了洪玉剛的電話,李國英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他告訴符安強,交通局那邊反饋回來的信息是,葉興盛和兩個朋友出現在鴻運路,其中一個年紀五十多歲。不過,此人戴著墨鏡,讓人無法看出他長什么樣。
符安強更加困惑了,這個葉興盛到底葫蘆里裝的什么藥?鴻運路是年輕男女愛去的地方,他和兩名男性朋友去哪里干嗎?還跟人發生了矛盾,這太不正常了!
符安強趕緊又撥通洪玉剛的電話,洪玉剛眉毛頓時就皺成了一團,他幾乎已經斷定,那個戴墨鏡的老頭很可能是胡佑福。明天就要開常委會,其中最重要的事項就是討論關于鴻運路的改造問題。
胡佑福在這個節骨眼上到鴻運路,其用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