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玉剛運作鴻運路的商業街改造項目已經多日,各方都在焦急地等待方案在常委會上通過,好馬上開始實施此項目,他早巴不得常委會通過此方案。
前些日子,他去胡佑福辦公室,委婉地跟胡佑福提了一下鴻運路的改造問題,探探胡佑福的口氣。不曾想,他把此項目看得如此急,胡佑福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再三說,這是大事,得慢慢從長計議。
洪玉剛卻哪里還有心思等待?項目多拖一天,他心里就不安一天。此項目的資金和人員都已經到位,多拖一天就等于多提高成本。拖得時間越長,付出的成本就越高,到時候,相關各方扛不住,項目可能就黃了。
在商界,項目黃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但是,其損失誰來承擔?他洪玉剛可是向他們保證過,項目很快會通過的。到時候,那些人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嗎?
洪玉剛指示符安強,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把情況向他及時匯報。
正是因為洪玉剛那邊施加了壓力,符安強才死活不讓葉興盛回去,將他拉到茶館。
身為市委書記秘書,葉興盛深深懂得保密原則的重要性。符安強只不過是副區長,他自然不會把胡佑福的行蹤告訴他的。今晚,符安強別想撬開他的口!
“副區長,那兩個朋友,年長的是我同學的父親,年輕的是我同學父親公司的員工!”葉興盛撒謊說,他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不慌不忙,淡定從容。
“你同學的父親?”符安強微笑道:“可是,我聽別人說,你喊老者老爸,伯父他老人家,我可是見過的,我看過監控錄像,那人不想是伯父老人家呀!”
“您看過監控錄像?”葉興盛有些驚訝,看來,今晚這頓茶,可不是那么好喝呀。原來,符安強和李國明在到達派出所之前,已經做過許多調查。
“沒錯!為了給興盛兄弟您一個交代,我們東文區政府和公安局,對這事哪里敢馬虎?”符安強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借以掩飾他的擔憂與困惑。
{}無彈窗大鼻子接過手機,問道:“你哪位?”
那頭的黃立業聽出這不是葉興盛的聲音,反問道:“你又是哪位?”
大鼻子說:“我是東文區鴻運路派出所的一名警察,你朋友犯事,現在正在派出所!”
黃立業聽了,大概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說:“我是市委辦公廳秘書長!”
“呵呵,是嗎?你要是市委辦公廳秘書長,那我就是市委書記!”大鼻子很生氣地掛了電話。對方要是說,是某個派出所的警察或者某個部門的小領導,他還信。一開口就是市委辦公廳秘書長,吹牛也不是這么吹的!
“警察同志,我朋友真的是市委辦公廳秘書長!”葉興盛一臉認真地說。本來,他想報上自己的身份。可是,沒用啊,大鼻子連黃立業的身份都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他報的身份?
“你特么的耍我呢?找死啊,你?”大鼻子舉起警棍要打葉興盛,被長毛給攔住了:“海哥,殺雞不用宰牛刀!讓我來!”
長毛搶到大鼻子跟前,使勁推了葉興盛一下,葉興盛沒提防,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警察同志,你別亂來,我朋友真是市委辦公廳秘書長,你敢動我一下,后果會很嚴重的!”
剛才被痛打了一頓,長毛早已怒火填胸,有大鼻子給他撐腰,他早恨不得痛打葉興盛一頓。在推了葉興盛一下后,長毛飛起一腿,狠狠地朝葉興盛踢去。
葉興盛沒料到長毛在大鼻子面前還敢猖狂,一點提防都沒有,胸口挨了長毛一腳,整個人往后倒,先是撞到一張木椅,然后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長毛沖上來,抬起腳,還想踢葉興盛,突然,嘭的一聲,門被踢開,李國明和符安強走進來,他們倆的身后還跟著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