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福下了“逐客令”,葉興盛自然不會再多逗留,他起身告別。剛走到門口,胡佑福又把他叫住了。
胡佑福說:“小葉,明晚的飯局,你也要參加!到時候,你在市政府大院門口等待,我們一塊兒過去!”
一個是市委書記,一個是市紀委書記,兩人是京海市政壇大腕,普通人要是有機會和這兩人一次吃飯,完全可以拿出去當做炫耀的資本了。
能和這兩人一起吃飯,葉興盛自然高興。黃宇聲是市紀委書記,也是京海市政壇的重要人物,胡佑福讓他參加他們倆的飯局,這豈不是意味著,胡佑福對他已經比較信任?
胡佑福約見黃宇聲,不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拉攏黃宇聲,將黃宇聲發展成他的人;一種是跟黃宇聲談工作上的事情。
葉興盛仔細分析,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畢竟,胡佑福剛到京海市,急需別的常委支持他的工作,拉攏人心是很有必要的。
雖說,胡佑福剛上任市委書記時,常委們都以談工作的名義到辦公室討好他。但是,這種討好只是表面的,有了前任市委書記無法將人心聚攏而落敗的先例,常委們更多的是抱著觀望的態度。
一旦胡佑福像前任市委書記,無法震懾住眾人,無法將人心聚攏,他們可能還像以前那樣,或各自為政,或尋找一條“粗大腿”來抱著。畢竟,身在政壇,誰不希望自己有個牢固的靠山?
到時候,胡佑福變成孤家寡人,被眾常委架空,處境別提有多尷尬和凄涼!
{}無彈窗美女護士把小嘴一噘,丟過來一個白眼:“大丈夫敢作敢當,偷看卻不敢承認,你還是個男人嗎?”
葉興盛哭笑不得,真要是偷看,美女護士怎么罵,甚至打他,他都不在乎。問題是,他壓根就不是存心偷看。這簡直就是污蔑!“美女,你講不講道理?你醫院是偷看的地方嗎?我要是存心想偷看,那也是到泳池啊,沙灘這些地方。我吃飽了撐著呀?”
“你就是吃飽了撐著!懶得跟你費口舌!”美女護士轉身就走。
葉興盛舉步追上去,張手將美女護士攔住:“等等!”
“你想干什么?”美女護士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地看著葉興盛。“我警告你,這里是醫院,你敢亂來,我就喊保安了!”
“你盡管放心好了,我可不想把你怎么樣,我就想跟你打聽一下,你們院長的辦公室在哪里?”葉興盛極力地裝出一副很友善的樣子。不管怎么說,剛才,他確實看到美女護士換衣服了。既然都占了她眼睛上的一點便宜,讓她罵幾句又如何?
“就你還想找我們院長?是不是想投訴我?你盡管投訴去,我才不怕你!”美女護士喘著粗氣,轉身就走。
葉興盛沒有追上去,美女護士對他誤會很深,追上去,哪怕是求她,她估計也不會改變對她的看法。還是問問別人吧!
前方的大廳里有一個護士正跟一病人說著什么,葉興盛正想過去打聽打聽,突然,剛才那美女護士轉過身來,說:“院長在五樓,往左拐就看到了。”
葉興盛有些驚訝,這美女怎么這么塊就轉變對他的態度了?莫不是真的害怕他找院長投訴她?他可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妹子,謝謝你!”葉興盛微笑道。
乘坐電梯上到五樓,往左拐,葉興盛怔住了,這哪里是院長辦公室?門牌上掛著“腦科”幾個大字,走廊里彌漫著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