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都瞎啊!”
“你丫的算老幾!”
“之前我出力最多,這小子的儲物戒是我的!”
……
眾人相爭不下,最后竟決定用劃拳來分勝負,勝出者率先上陣,能將這少年宰殺便獲得其儲物戒。
這些人劃起拳來,完全將子龍晾在了一邊,仿佛在他們的眼中,這青澀小兒根本跑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這五名四階巔峰的修士已在這無緣旱漠中停留多日,即使是知道了無緣旱漠的出路也未曾從這里走出。他們在此地之前未曾謀面,但卻因臭味相同,在廝殺中一拍即合,結成一氣。
他們五人聯手,在這無緣旱漠中尋找落單修士進行圍殺,然后奪取他們身上的儲物戒與天材地寶。
在他們五人的聯手之下,即使是一些緊抱成團的低階修士也難逃毒手,被他們紛紛殺害。
奪物殺人,手段殘忍,他們甚至比陸鏗猛、張怪篇那般臭名昭著的修匪還要殘暴。
中原人素愛名聲,以修匪為不恥。但在這鳥不拉屎之地,這些人殺人越貨之后,縱使是再以俠義之名回歸,也沒有一人知道他們在荼羅地中到底做了些什么。
披著俠義的外套做著比修匪還要無恥的事情,在這個人吃人的荼羅地中,修真世界的殘酷險惡,盡顯無遺……
之前子龍所見的尸體中,那數具被削了手指,慘死而去的修士,就不乏這群人所干的“好事”。
一個月時間,這五人早已截殺了近三十余名修士,略有些品級的儲物戒,也已奪得了十九枚,可謂是收獲頗豐。
然他們所奪的儲物戒中,還沒有任何一個像子龍手中所戴的儲物戒一般,是玄階上品。
這就不由得引起這群人的火熱目光,他們心中甚喜,他們沒想到在出無緣旱漠前還能再逮到這么肥的一只羊。
而相比于這群人的激動,子龍的表現就淡定的多。
子龍眉頭微鎖的瞥了這群突然冒出的修士一眼。看著聲音嘈雜,劃拳比劃的五人,他面露不悅的轉過臉去,避開這五人所在的地方,向另一側走去。
而咋咋呼呼的五人自然是注意到了子龍的動作,那個臉帶刀疤的悍壯男子于瞬間移步而來,他手持長刀,擋住了子龍的去路。
“小子,我勸你別亂動,興許還可以讓自己留個全尸!”臉帶刀疤的悍壯男子高聲而來,向子龍恐嚇道。
這個刀疤男子本就因剛輸了劃拳而心生不忿,不爽非常,然子龍下一刻的回話,卻直接是將這人的怒火整個的點燃了。
只見子龍面無表情的張挪著口齒,語氣平淡的道:
“滾。”
子龍一字道出,引得刀疤男子雙眼怒瞪。
“臭小子,看我把你砍成肉泥!”
刀疤男子舉刀而上,氣勢洶洶,一刀就要將子龍劈開兩半的樣子。
然刀疤男子的刀未下落,便被方才的獸皮男子粗聲喊住:
“你他娘的把刀放下,我贏了!這小子是我的!”
刀疤男子聞聲止刀,輕哼了一聲之后,便面帶不爽的收起長刀,走到了一側。
看著哼哼作氣,一臉不爽的刀疤男子,獸皮男笑著上前,一邊向刀疤男子打著哈哈,一邊扛著大斧,來到了子龍的跟前。
然還未等這獸皮男開口,子龍的低沉聲音便傳了來:
“三秒鐘從我眼前消失,否則都要死!”
然子龍的聲音并未引得這些人重視,眾人稍滯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