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哈姆速度的突然提升,讓觀眾席上除了舟鐮方之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那巨錘,沒了先前的笨重,但威力卻一絲未減。
赤州一方的等待處,衛然風也是眉頭緊鎖。
“那騎士怎么突然變快了?”
“這是做了什么手腳?”
偏將趙獅心,不由驚問。
“這應該,才是他本來的速度!”
“我想,那身重甲除了是防具,也是力量訓練的工具。”
“卸掉訓練工具,負擔小了,自然就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了!”
偏將展呼兒,想了片刻之后說到。
“這萊茵哈姆是有名的騎士,既然會選擇重錘來做自己的兵器。”
“肯定,是能非常好的駕馭。”
“張蛟,這是輕敵了!”
衛然風,皺著眉說到。
場上的張蛟,本沒有主觀的輕視對手。
但,那巨錘一直表現出的緩慢,讓他潛移默化的忽視了這大殺器。
要說他輕敵,也確是如此。
而那萊茵哈姆,也并不是有意隱藏自己的實力。
對于騎士來說,鎧甲、武器以及坐騎,都是身份的象征。
與人對戰,必是配備齊全。
一來,這是戰斗需要。
另外,這也是騎士向對手表示的尊重。
只是,為了訓練自己,萊茵哈姆的鎧甲,比普通人的要重不少而已。
這次斗技,都是步戰,坐騎不能上場,但鎧甲武器是要齊全的。
所以,這大騎士是掛著重甲來的。
當然,被張蛟卸下重甲之后,他便有更多的力氣來揮動那沉重的戰錘。
如此這般,便更趁手了。
張蛟用鐵槍,正面防下了這一錘。
但,那力道之大,并不是這黃膚人能承受的。
一擊之下,張蛟連人帶槍高高飛起。
于十余丈處,才重重落地。
落地的一剎那,張蛟頓覺喉頭發甜,一口鮮血沒有忍住,噴了出來。
而,接下這一錘的鐵槍,就落在他身旁。
這槍,不止槍頭是金屬的。
連那槍桿,也是杯口粗的鐵桿。
就是這樣一桿純金屬的長槍,竟被那一錘給擊彎變形。
可見,這一錘的威力之大。
張蛟,口吐鮮血,卻仍有戰意。
他,想起身再戰。
可,剛一動身,卻發現自己肋骨刺痛,還有一些喘不上氣。
肋骨斷了!!
這一錘,不僅擊彎了鐵槍,還震斷了張蛟的肋骨。
若,不是用鐵槍卸力,而是直接挨上這一錘,那后果不堪設想。
或許,這萊茵哈姆的重錘,真的能擊碎巨象的骨頭。
“張蛟,不要逞能!”
等待處,衛然風見張蛟還想起身,立馬喊到。
衛然風不是瞎子,他看到了那彎曲的鐵槍。
也注意到了,張蛟神情的變化。
這鐵槍營將軍,知道自己的偏將不能再戰了。
不管輸贏如何,他都不想失去自己的部將。
“好好躺著吧,我的朋友。”
“你應該傷得不輕,我們不是搏命。”
萊茵哈姆,并沒有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而是,很中肯的建議到。
張蛟,本是有些倔。
但,試了一試之后,確實起不來,他才放棄了。
競技判官,見勝負已分,才又回到場上。
“第二組,第一場獨戰。”
“勝者,是舟鐮方!”
查看了張蛟的情況之后,競技判官才大聲的宣布。
“萊茵哈姆!”
“萊茵哈姆!”
“萊茵哈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