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頭與邵智恩都沒有看許紫幽一眼,便徑直而去。
一直等到把兩人送出大門走遠,武清這才立刻關門。
“他們來是——”許紫幽不覺疑惑出聲。
武清剛要答話,見眼前黑影一閃,便有個人瞬間躍進院子。
許紫幽也是一愣。
轉頭望去,不覺疑惑出聲,“如意?”
跳進屋子的正是如意。
看到柳如意這般任性,武清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一時間她并沒有馬發作。
“如意,堂口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如今要單開一門,你先進去給紫幽講一下里面的要害和拜師貼。說完之后,進來我屋,我有事要問你。”
柳如意本來一臉興奮,剛要講之前有趣的見聞。
不過武清這個任務安排得十分輕巧,所以他并沒有多想。
“好。”他點點頭,便伸手勾住許紫幽的脖子,往自己屋里走,“走吧,哥哥先給你課。”
許紫幽有些無措的回頭看了一眼武清,卻是什么也沒說,到底是接受了她的安排。
望著兩人進屋的背影,武清面色不覺越來越寒。
看來一會,她可是要好好想個套路教訓教訓柳如意那個無組織無紀律的熊孩子。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了武清一個人。
武清抬頭望了一眼婉清嬸的房間,里面依舊是黑漆漆一片。
看來許紫幽的安撫工作做的很到位。
武清一面想著,一面走向水井。
她想要打些水,先回屋好好清洗一下。
只是心仍在暗暗擔心,不知道戴郁白現在情況如何。
會不會是他的團體提前開始行動了?
水井旁又一個半人高的缸,里面是打好的清水。
不用再打水,只要水缸舀出來一些夠了。
武清心有事,拿起水瓢的動作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再心不在焉,半個葫蘆做成的水瓢,她也應該是拿的動的。
可是她不僅沒有拿動,手一松,水瓢瞬間跌在了地,兀自轉了個圈才停。
倒不是因為她太不小心,只是因為,她剛拿起水瓢,一個濕乎乎的毛巾,瞬間從后面探出堵住了她的口鼻。
武清只覺的口鼻出大片冰涼的濕意,一股詭異而濃烈的異香瞬間鉆進她的鼻竇。
“唔!”她拼命的掙扎,想要發出一聲尖叫,可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她暈倒在偷襲之人的懷。
最后一個完整的意識是,她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套得了個結結實實。
之后更被那人一把扛起,嗖的一下,攀了墻頭,朝著東南的方向,直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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